掐着俞袅胳膊上的手不知不觉用了劲儿，俞袅疼地龇牙咧嘴，“你这么用力什么！”

带着厚茧的拇指挲着俞袅被亲地红亮亮的，陆沅宁哑声开：“我是谁？”

牙齿磕碰在一起，陆沅宁用轻而易举开俞袅上下合在一起的牙关，席卷他齿的每一寸芬芳。

俞袅彻底卸下了心防，自己的肋，与陆沅宁相依，缠绵悱恻地拥吻在一起，“陆沅宁，你是陆沅宁……”

“你去那样的地方作甚？”陆沅宁拧着眉问他。

俞袅挑眉，“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男人逛窑还能作甚？当然是疏解望啊，你能找别人，我为什么不能？”

“你想我带你去清楼？”

“见过陆卫尉。”

陆沅宁松开了桎梏，从衣袖里拿俞袅落在他那里的玉簪，为他扎好发髻。

“想哭就哭来吧，我一直在这里。”

他沿路不知不觉来到皇城偏门，忽闻一阵吵嚷声，陆沅宁依稀辨别了俞袅的声音赶忙跑到城门，一问守城的侍卫才知，原来是俞袅拿着牌吵嚷着要去，可现在已过了门下钥的时辰，守卫本不可能放他去。

“谁找别人了？”

乌黑邃的双缓缓睁开，陆沅宁柔声问俞袅，一眨不眨凝视着那双光潋滟的眸。

俞袅用指尖戳陆沅宁的肩膀，“你！”

陆沅宁闻言脸更差了，“去哪玩？”

被捂红了的嘴倔地撅起，俞袅朝陆沅宁吐了个泡泡，“去玩啊。”

俞袅就像犯了错受审的孩一样，踮起脚尖就想溜之大吉，他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惹地陆沅宁脸极为不悦，提溜着他的后颈给他穿好外衫，沉声问：“要去哪？”

陆沅宁一气，抚着俞袅的长发，将他轻轻揽怀里安抚。

还有俞袅的踪迹，夜值的人本就不多，他实在担心不清醒的俞袅因醉酒磕着碰着。

“对。”

陆沅宁一手抵在岩上，一手搂着俞袅的腰，叼住他薄薄的上，在嘴里，“我是谁？”

“那你知不知现在吻着你的人是谁？”

“对，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俞袅没有躲，反而翕张着小嘴勾着陆沅宁的纠缠，在陆沅宁的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俞袅伸手抚过陆沅宁的眉，划过他耳廓的疤，底泛起雾气，淡然一笑。

“卑职什么也没看见……”

陆沅宁为九卿之一的卫尉，整座皇城的护卫都由他调遣，底下的人自然惧他三分，可俞袅实在太过缠人，之乎者也地揪着守卫的脖领问为何不放他，守卫颇有些为难地瞧了陆沅宁。

月光照俞袅亮晶晶的瞳眸中漾星星的耀星河，他掐着腰，得意洋洋地像个小悍妇，尾伴着微醺的红，陆沅宁越看结越不自觉上下动，忍耐几许，他上前一步，拇指一弯扣住俞袅的下，闭双低吻住他嫣红的。

俞袅努着嘴低瞧自己脚尖，漫不经心：“去清楼玩啊。”

陆沅宁从袋里掏两锭银扔给侍卫，轻咳一声，使了个，“俞编修喝多了，给二位添麻烦了，一意思，请弟兄们喝个酒，至于方才的事情……”

陆沅宁：“……”

两名守卫也是知趣的，自然知前朝为官之人一举一动都被规矩束缚，这样衣衫不整蓬垢面的失态之举定然不可随便对外人也，看到也睁一只闭一只当没看到，一番寒暄过后，陆沅宁扯着俞袅的胳膊捂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将他带到后园一无人的假山山中。

都说接吻时先闭的一方更另一方，可直到二人的嘴勾着银丝分开，俞袅都没有闭，又或者说，他从到尾都睁着，哂笑：“我当然知你是谁。”

俞袅怔愣地看着没有将这个吻继续行下去的陆沅宁，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涌上心，他甚至都没有多想，脱而唤了一句，“阿宁……”

酒不醉人人自醉，俞袅认命般勾住陆沅宁的脖，闭双，踮起脚尖，遵从了心底的选择，“……你是陆沅宁。”

“陆卫尉，这……”

“……陆沅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