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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捏住了...
“继续说。”
“舌头哼嗯舌头好会舔,舔到骚心了唔,葡萄被吸走了哈啊,小渔的骚逼淌了好多水好害羞啊啊。”洛子渔舒服得睁不开双眼,雾湿的浓密睫毛颤抖着,大口喘着气。
“要不要舌头肏到高潮。”迟靳也舔舐够了两片娇嫩的阴唇,闻言配合的把舌头伸长全部插进逼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伸缩着长舌,使劲地摩擦层层骚肉,丰沛的汁水被玩得嗒嗒作响。
“要啊啊舔到阴蒂了,舌头肏地好快唔啊磨到骚点了要喷了啊啊。”
稀薄的精水连同阴道里大量的淫液一同喷出,迟靳来不及闪躲被浇了一脸,无奈地起身,没管脸上的淫液,饶有兴趣地看着沉浸在高潮中的美人。
被舌头肏到高潮的洛子渔止不住的痉挛颤抖,小肚子控制不住的往上抬,浑身泛起一层艳丽的红,薄薄的一层汗液覆着诱人十足,双唇爽到大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颊的两团潮红荡漾着,半晌眼睛微微闪动着睁开。
卫岭鹤把人抱在桌上跪着,一掌掴在白软的肉臀上:“骚宝贝被舌头肏到潮吹了呢,爽够了就去舔干净你的淫水。”
一巴掌打得洛子渔又酥又麻,摇晃着屁股爬到迟靳边上,小口小口地舔干净男人脸上自己喷溅出的浊液。
过了嘴瘾,男人们的鸡巴都硬邦邦地翘起,许海强一把将瘫软的阮含架起,丢到茶几中央。
“来玩壁尻怎么样?”许海强淫邪的提议道。
“可以啊,怎么玩?”迟靳来了兴趣。
“阮阮带上眼罩,翘着屁股跪着,我们轮流插穴,猜对了就赏他一泡精液,猜错了呢,自然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了哈哈哈。”许海强淫笑道。
“还是许总你会玩啊。”迟峥兴奋地解开拉链,释放自己硬挺的巨物。
“卫总,一起吗?”许海强问道。
“可以。”卫岭鹤也把洛子渔抱到茶几边跪着,拍拍潮润的脸蛋,示意他用嘴掏出自己的东西。
阮含跪在冰凉凉的茶几上,听着男人们打算如何淫邪的玩弄自己,心里竟荡起一丝期待,骚荡的身子泛起一层层麻麻的痒意,雌穴中的淫水悄悄顺着大腿根流下。
眼尖的许海强发现了阮含升起的淫性,侮辱道:“这小贱狗听到要吃这么多鸡巴,骚逼都发大水了。”
“那快开始吧,别让小骚狗的骚逼馋得流口水了。”迟靳取过眼罩给阮含带上。
“先让阮阮感受下叔叔们的鸡巴形状。”迟峥扶着阳具对准紧闭的菊穴陡然一插,在黏滑的肠肉中随意转动几圈便抽出来了。
刚刚得了点快慰的阮含摇着屁股不满道:“阮阮还没吃出迟总的鸡巴是什么样子的呢,再插进来唔肏肏屁眼。”
“呵,淫荡的小狗。”迟峥再次插入,阮含连忙夹紧屁股,“哼嗯迟总的鸡巴好大,插到阮阮的骚心了唔。”见鸡巴不动,阮含自顾自地摇晃起屁股,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小贱狗,吃着鸡巴就摇起屁股来了。”迟峥掐住肉臀撤出阴茎,不给发情的小美人舒服。
“阮阮的屁眼好痒要大鸡巴止痒啊啊。”骚荡的美人翘着求肏,看得许海强鸡巴流水,急性地肏到骚屁眼中抽动两下纾解自己的淫欲。
“是许总的大鸡巴啊肏到了好用力嗯好爽。”阳具在紧致的屁眼中快速抽插了数十下,许海强隐隐感到想射精的冲动,生怕丢人,连忙抽出自己的阴茎,吃得正欢的后穴猝不及防的被带出一截猩红的肠肉,爽得阮含淫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