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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游的发情期一般持续四天,他的发情不重,前三天放纵完,第四天基本偃旗息鼓,大量的清醒时间就用来反刍似的忏悔。
他总觉得自己不年轻了,在公司里多少也算个老人,没有alpha还请发情期的假,就为了用情趣玩ju玩,这事情怎么说都让他有点羞耻。哪有omega到他这个年纪,还像他这样轻浮的?
每次发情结束,江怀游都要这样自省两天,下一次发情再默默地请假。别的同事以为他是想趁机休几天法定假期,只有老朋友兼老同事言真清楚为什么,私底下眯着大yan睛冲江怀游坏笑,笑得他老脸通红,尴尬得只想去捂她的嘴。
现在,发情期渐消的第四天上午,又一次在卫生间发誓“下次不能这么放纵了”的江怀游,正站在厨房洗手作羹汤——后xue里han着个tiaodan。
omega的发情是离不开抚wei的,哪怕到最后一天也是如此。忏悔完的江怀游也不是第一次破戒,zuo起这档事来熟门熟路,时间掐得刚刚好,ruanhua的面刚盛进碗里,他就撑在灶台达到了一波小高chao。
xuedao绞jin得厉害,tiaodan蹦到xue口时噗地吐chu来,哗啦啦的水随之shi了满tui。前面的xingqi把围裙ding起一块,jing1ye顺着布料嘀嗒落到地上,雪白的一小摊,像一面过于纯净的镜子,昭示着老打工人江怀游不堪见人的小小yu望。
他在原地半弯着tui站了许久,才慢吞吞地起来。厨房里窗明几净,连刚zuo好饭的台面都清洁敞亮,只有地板上淅沥沥的一片,在温馨的小厨房里散发着omega清淡又腥气的味dao。
……太罪恶了。
江怀游弯腰打扫时叹息地an住了xingqi,可能年纪真的大了,这次站着玩完居然gan到腰疼。
或许是被上天参悟了他的想法,这样放dang的时刻终于有了尽tou。江怀游刚坐到桌边准备吃饭,唯一知晓江怀游发情情况的言真拨来一通电话,接听后的江怀游还举着筷子,面se郁闷:“……嗯,我知dao了。”
“所以你来吧,反正最后一天了,打针抑制剂,过来一起干活。”言真叭叭说完,咕咚喝了口咖啡,又dao,“正好今晚陪我去吃个饭,我给你介绍个人。”
还没从要上班的苦闷中反应过来的江怀游一个激灵:“你又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我说过不想……”
“怎么啦,给你相个亲还有错啦?”言真ding嘴dao,“这次可不是我安排的,为你婚姻大事上心的可不只我一个。这次是小临的高中同学,海外留学高材生,shen高190ti重150,多好的条件,不许给我拒绝。”
江怀游叹息dao:“他这样的alpha肯定不会喜huan我这样的……”
“呸!说啥呢,咱怀游这么好的条件,那得是咱们挑三拣四,自信一点好不好?别被年轻时那点小破情伤弄得这不行那不敢的,小临都和那人说过你了,人家主动要见你呢。今晚下班不许跑,和我去小临店里吃饭!”
言真啪地挂了电话。
江怀游握着手机,无奈地扒完了碗里的面,磨磨蹭蹭地穿好了西装四件tao。他站在落地镜前打量重回打工人壳子里的自己,又冒chu了“怎么才能提早退休”的傻念tou。
这些年他愈发疲于工作,没了年轻时的野心bobo,对退休的yu望早就大过了赚钱。但离退休还有好久呢,江怀游遗憾地打好领带,捋起袖guan,在小臂上打了一针抑制剂,等效用起来时拿上钥匙和公文包,一yan看到包的一面还残留着浅浅的水渍。江怀游嘴角chou搐一下,迅速把它放了回去,提上一个新的公文包打开门。
chun夏之jiao,微风薄yang,空气清shuang。yang光像覆了一层青绿se滤镜,淡金se的光线从小窗口扑进,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