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又给他夹了几片土豆：“行，你晚上自己考虑。我再请你吃一顿，多吃，我最近觉得你瘦好多啊。”

江怀游松气，掂量着答：“可能还行吧……”

江怀游问：“你觉得是真的吗？”

“对。我本来是想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说的，我无意伤害您，是我一直在作斗争。我喜我的老师很多年了，回国前又一次被拒绝，我才决定放弃追求。和您的相很愉快，但我忘不了他，这次差是我对您说的借，我不想隐瞒您，但我没办法在那时对您说。对不起前辈，真的很抱歉。”

肖群消息发得很长很，还有几个错别字。江怀游沉思地细细读过，满目赤诚动人，仿佛看到那晚的肖群，僵白着脸难掩苦楚，此刻却剖开更鲜活真实的灵魂，为

言真把这件事情说完，江怀游竟有如释重负。他自己都为这受吃惊不已，放到几年前得知暧昧对象可能有心上人，估计刚刚搭建起来的信心和勇气又须臾间毁于一旦。

“没有。”江怀游摇。

江怀游一下难以启齿，他再次陷到底要不要问的怪圈，质疑自己是不是为了摆脱肖群才想问这个问题，照常理他应该对肖群抱有信任。

手机。他开肖群的聊天框，突然发现肖群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可能是因为太忙吧，江怀游随提了这么一句，却发现言真震惊地望向他。

“那我就和你说个事，这事是小临和肖群的一个共友说的，不知真假哈。”言真了一把发，“那人说……肖群在国有个男朋友，对方是肖群的老师，不过两人对外一直说是单。我本来没当回事儿的，但你说肖群好几天没给你发消息，我就觉得有不对劲。”

“是真的。”肖群的消息回得很快，连江怀游听说了什么都没问，“很抱歉前辈，我回国后和您接时，确实抱着和您好好相的想法，但后面我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他。”

言真拿着夹转了几圈，犹豫地开：“就是想起来一件事……呃，你和肖群情怎么样？”

江怀游愣了一下，瞬间想到最糟糕的结果：“肖群事了？”

言真为难：“有可能吧……那朋友说得有鼻有的，放到别人上我就信了，放到你们上我就暂且信个五成。”言真追悔莫及，“烦死了，早知我就先不介绍给你了。”

“没事。”江怀游哭笑不得，“是真是假等我晚上问问吧，你别担心了。”

江怀游疑惑：“怎么了？”

言真谨慎：“还没陷去吧？”

言真摇摇：“我不清楚。小临想问肖群怎么回事儿，被我拦下了，我觉得这毕竟是肖群的隐私，小临问也不太好。但你不一样了，你如果有芥，最好提早问清楚，可别被渣男耽误了。”

因为有时差，江怀游并不对肖群回消息抱有希望，但对方却立即回复：“好的。前辈想聊什么？”

江怀游想起肖群提起过他的一个大学老师，稍稍愣住了，斟酌着问：“是前男友吗？”

言真立即否定：“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

啊，江怀游打字的手一顿，心里空了一块，被真正承认的时候还是难免到空落落：“是你提到的那个老师吗？”

这几天日过得太，如果不细想几乎忘了肖群这个人。江怀游不确定这是否还是喜，再加上昨晚被艾旬南批判，江怀游对情的分析愈发不明不白，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晚上，他仔细地措辞，给肖群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有没有空聊天。

他正犹豫着，肖群先：“您是不是听说了我在国的事情？”

江怀游一愣，没料到他先提来：“只听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