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游局促地喝了一。

他快速地说完最后一个字，又埋扮演一只皱缩的熟螃蟹。艾旬南因为这个回答狠狠地愣了一阵，他没料到自己还扒了一个男的真相，这下更让他为接下来的计划到罪过。

“没有。”江怀游摇摇，“我……没……和别人那个过。”

为什么会有人不敢找别人玩玩，却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艾旬南啊？是这样无话不谈、情比金的好朋友吗？

离开后的江怀游盯着那张纸许久，不能理解艾旬南这富二代们朋友的想法。艾旬南看上去是真焦急，生怕自己误会什么，江怀游脑里被搞得一团麻，最后也只能老老实实把纸拿了回去。回房后他看了许久，团了团把它扔了垃圾桶，可因为看了太长时间，上面的信息始终没忘掉，甚至越来越刻了。

艾旬南这边不知怎么没了声音，江怀游都要揪破了。良久，艾旬南才从桌上扒拉过来提前倒好的两杯，递给江怀游一杯：“喝，别张。”

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冒犯了。江怀游临时从苦闷中抬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艾旬南的提问似乎并没有想往工作方面引，倒像个长辈似的顾念着一些德理方面的东西。

艾旬南咳了一声，再：“这次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个事。”

“您说。”江怀游又抬起。他刚喝过，于是艾旬南率先看清了他的嘴，淡淡的红，让人想把上面的渍都用力蹭净，蹭到这双越红越好。

“你有没有考虑过和别人一起……用那个？”

艾旬南在问完问题后，就一副忐忑的表情看着他。江怀游有一瞬间以为他在怪气，就要啪嗒啪嗒掉泪时被艾旬南发现了，赶解释：“不是不是，是我一个朋友，也是omega！他！他和你一样喜……那东西！但是他不敢，也不好意思说，我就是想帮他找个人和他一起……那样！反正什么都行，大致是……这样。”

最后艾旬南给了他T市一个酒店的房间号和时间，让他如果愿意的话就去帮忙，就把他送了来。

对上社会一无所知的江怀游在那个问题提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艾旬南被胁迫了。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家中落，于是不得不卖于人，以求暂时的安稳……但为什么是自己？和自己什么关系？要让自己来替艾旬南的份去……这样的事吗？

艾旬南因为这个念再次卡了壳，他稍稍冷静些许，才：

艾旬南越说越虚，话尾落下后心脏都要缺氧了。他混地说完一通，江怀游没听懂多少，但泪算是止住了，他看着艾旬南从一开始的比手画脚到后面的灰心丧气，觉得他朋友好像真的遇到了困难。

“那没想找别人吗？”

江怀游想起被鸽了的言真，颇为惭愧地给她的房间订了两杯茶。

江怀游神游般回了自己房间，他站在淋浴下冲着，努力理清刚才的绪。

江怀游叹息一声，关掉了淋浴，在上打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