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只想玩玩而已嘛？想那么多嘛？”

第一次见到周则枫，只是垂涎于，他想和周则枫发展情缘，没想到他是个直男，在这之后在医院见面，他知周则枫受了伤失眠的事，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陆昭说：“不是的，那只是我装来的。如果我看上去很洒脱，就不会丢脸了不是吗？”

当晚，周则枫确实只了一次，托训练的福，周则枫一直不，或者是快要了就缓一会儿换姿势，陆昭苦不堪言，了三次，都空了，后半段了两次，最后连都不来，从嘴膝盖再到，特别是后，全是红彤彤的一片。

陆昭了一个梦。

老人讳莫如地笑了：“在喜的人面前，不用怕丢脸，他只会觉得你可。”

“而且我觉得人家小伙好的，你自己想想，自从遇到他是不是没那么不开心了？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多和他说说，我看他年纪比你小，倒是活得比你明白些。”

陆昭确实是不买了，可周则枫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上了就去和他在一起啊。”

哭得就像一个摔了跤的小孩。

陆昭长吁一气，纠结片刻说：“我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怕不得善终，怕我喜比他喜我多，怕我失去掌控权，怕他又跑回去喜女生——所以，还不如不开始。”

陆昭摇，说：“看上了又怎样？”

很奇怪，陆昭明明穿着大人的衣服，说话的声音就像孩童一样稚。

还没说完，周则枫便封住了他的嘴。

能说什么，应该说什么呢？陆昭当时不知，后来想来了，当时应该跟周则枫说的话，也是应该跟自己说的。

陆昭是哭着醒过来的。

周则枫一下就醒了，抱着陆昭连忙问了什么事，是不是了噩梦，陆昭没说话，埋在周则枫怀里一个劲地哭，周则枫从来没见过陆昭哭得这么惨过。

在这之后，陆昭不是看不来周则枫几次三番的接近和带有好的试探，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一组合拳打了好几次，用各各样的理由劝退他。

陆昭又是沉默，端起酒杯喝了一，老人又问：“你在怕什么？”

梦境既不荒诞也不梦幻，几乎1：1复刻现实，把他和周则枫认识到熟识的过程重新经历了一遍，和现实中的每个选择别无二致，陆昭在每次周则枫现的时候，都受到心动和退缩同时撞击他的心脏。

时间来到和易旸吃饭的这一天，陆昭其实打一开始就发现了周则枫，他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好像佳偶天成。陆昭心想，也许这才是周则枫本来的人生轨迹，遇见自己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就此结束吧，之后也没必要再挂念着他了。

陆昭已经习惯被反击了，他学会了坦然接受：“要吗？那说好，只能一次，我晚上还要……”

“看上哪个了？”老人笑起来，脸上有一慈祥和蔼的沟壑。

陆昭听着听着，不知不觉泪了满脸，老人拭去他的泪，说：“照照，你总是这样，谁说一辈只能弹钢琴的？别的你只要肯学，一定能学得比钢琴更好。”

陆昭发誓，自己再也不买什么破了，反而最后受苦的是自己。

“是啊，就算闹多少笑话，就算自作多情，也无伤大雅，更何况他也喜你，为什么不试试呢？”老人越矩地轻轻把手搭在陆昭手上，“我没什么文化，不知你说的‘掌控权’是什么意思，只知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在你掌握之中，就像长得再好的橘树，上面也会有一些长得不好不能卖的。也许那些无法控制的事更加好。就算最后没有好结局，至少尝……不是，试过了就不遗憾，不是吗？”

周则枫上了大，陆昭一扭，坐在对面的人却不是易旸，而是变成了一个老人。

陆昭。

师傅领门，修行靠个人——周则枫一直谙此。

“爸，我知了。”陆昭啜泣着，“原来你老了，是长这样的啊。”

“你弟弟有事先走了，我能坐在这里吗？”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