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师大附属吧。”乔阅安随一答，师大附属何止不是教会女校，它是男女合校。

“江岩特意给你买的鸦片粉圆，的！现在我相信他是你前男友了。”乔阅安给她亮了亮招牌，岑顺两一黑。

“我有个双胞胎哥哥被判给老爸，好像跟你讲过……”岑顺小声说，“就是乔阅安。”

“……北男中吗？你好像就在我隔班吧。”

江岩依旧藏着像搞地下党被抓的窘迫，乔阅安打腹稿半天，犹豫着问：“好像经常看见你？”

岑顺很不好意思地解释：“他叫乔阅安，在……好像在新湾一念书。”

醒地往屋里跑，而江岩微笑有些僵地站在原地，他门前特意换了好几款银托耳钉，全都穿给一个上半赤的同看。

可是念国五的岑顺依旧不是她哥哥的对手，两人蹲在厨房里讲话，乔阅安取笑一般问她：“真的是你男朋友？”

岑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前男友！前男友。两个礼拜前就分了，你是不是想告密？”

国中生七八糟的青期里大概都会有这样的男生，明星中标前标的成绩，五官还像男偶像一样抢。北男中的夏制服是爆丑的国民领白衬衫和旧制西，复古风其他男生会穿得很土，而江岩像少年时期的男模特。

但是和妹妹的前男友第一次会面就夸他长得超帅，好像不太讲礼貌？

他吃一份你吃两份？乔阅安一时间被震慑住，趁江岩还没来低声问：“你跟他发展到哪个程度了，我可以适当给面，奚落你也小声音。”

“看你表现。”乔阅安耸一耸肩，“你到底了多少亏心事啊，怎么我随便来一趟都能抓到。”

男女社的安全距离是1.2公尺，他们两个隔了五六步，中间能过一台公车。

乔阅安和岑顺生在双薪家，年龄只差五分钟。乔阅安劣迹斑斑，吃茶碗蒸只会给亲妹妹留两片香菜，最后国小四年级时候父母离婚，法上岑顺动到失声痛哭。

下一刻江岩就有些窘迫地跟过来，乔阅安差笑死，他赶说：“哦哦，知了。”就急急忙忙溜屋里，又补充一句：“你也不用跟我这么熟。”留下一对其实早就分手的小情侣面面相觑在门。

“烦馁，没到随就是甲赛的程度！……”

“岑顺，每年都说我在新湾一，你长的真的是脑吗。”

江岩实在惊愕：“不是北男中吗。”

乔阅安有些尴尬，心想他指的哪里是这个。

乔阅安提醒：“你订了三人份披萨。”

“靠北，难你知我在念哪个学校？”

“你在吃什么？”

“啊啊，啊？你怎么知……？”岑顺睁大了睛，乔阅安刚好了T恤走来。

两个人取了餐原路返回，乔阅安自己有钥匙，岑顺想赶都赶不走。她瞪着自己亲哥哥再度现在玄关外格外无耻的脸：“最好有人能意识到自己是多来的，然后立刻回家。”

“你懂个啦！讲话这么难听。”

他靠在橱柜旁边，懒洋洋地说：“不过你竟然会谈恋？明明脑袋都能听到响，数学每学期都补考，段考前四拜庙求签，长得还丑……”

“谢谢你爹，附中我考不上。”岑顺鼻都被他气歪了，乔阅安跟江岩打一声招呼，江岩不知怎么回。

岑顺沉浸在痛苦之中，她有一堆的把柄在乔阅安手里，实在不知自己是怎样活到今天。她视线移向乔阅安，她的亲哥哥拿着勺，端着一个很熟的酪小矮杯。

岑顺订了果蔬火披萨外送，还了红豆松糕和手摇珍。江岩门去取，岑顺往乔阅安膝盖上踹了一脚，她哥哥才慢吞吞跟着爬起来。

岑顺一哽：“我吃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