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舒音，舒音里却没有她以为的不信任。

“师。”

“舒音……舒音？”

“我帮你夺回秋剑，你帮我到生脉草，可好？”

舒音毫不犹豫地信任倒让杜雨嫣有些迟疑了起来，“你不用我证明给你看？”

舒音几次想开，却觉得自己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最后只得问：“那你为何不再练剑？”

舒音涣散的神又重新聚集，看着像是突然现在她面前的杜雨嫣有些愣怔。她怎么会这么自然地觉得安静地跟在杜雨嫣后，时日久了杜雨嫣便会松，像是有人对她用过这招，让她无比确信这招确实有用。

“我信。”

杜雨嫣像是短暂地晃了神，而后表情带着从未有过的羞，“秋剑是我赠予夫君的，他一直苦于没有一把好剑，我毕竟是一个妇人家，成了婚不便在外抛面，索就将秋剑赠予他。”

她偏要反抗。

片刻之后，杜雨嫣羞的表情消失，脸上又是一片淡漠，“我知我刚才说了什么，却无法反抗。我无法拒绝徐永钧的要求，也无法伤害他，就算他对我手，我也只能受着忍着。”说完，她脸上带着自嘲，“他心情不好便会来找我的麻烦，所以我隔几日便会主动现在他面前受伤给他看，这样他的心情便会好些。”

“证明？”舒音疑惑地歪了歪，这事如何证明，难她要去行刺徐永钧？

舒音再次目送杜雨嫣的背影。有关徐永钧的事……所以杜雨嫣不想与她联手，是因为事情牵扯到徐永钧？

舒音的视线重新聚在杜雨嫣上，她晃了晃脑袋迫自己不去想其他事，“为何？”

“不好。”杜雨嫣平时的语气只是淡漠，此刻却接近冷酷，“有关徐永钧的事，我都不会手。”

一日很长，早上的曲只占据了一日中的光。

杜雨嫣在宅邸中的日常很单调，自昨日的事之后，她没有再踏主屋，只在自己屋中女红，偶尔复行到海棠树下，她去到哪，舒音便跟到哪，舒音也并不打扰杜雨嫣，只静静地跟在她后。

“他不喜。”

话未说完，舒音熟悉的空间异动又现了，透明的波纹飞速开，这波动稍纵即逝，很快便不见踪迹。

凭什么？

如此五日，舒音照常安静地跟在杜雨嫣后，杜雨嫣久立海棠树下许久，舒音看着她的背影，到前的景象有些发散，杜雨嫣的影慢慢模糊消失，前的海棠树化作一片清绿的竹，她恍惚听见有人在叫她。

杜雨嫣看着舒音开：“是徐永钧……”

她回望去，后不远正站着一个少年，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少年模糊的影束着的尾手握长剑满意气风发淌，她不经意伸手覆上自己的心间，那里正不自然地动着。

或许书中的杜雨嫣着徐永钧，所以无时不刻为他着想，而她面前的杜雨嫣，就像一个突然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明明有了自己的灵魂意识，却无法反抗那两线控她的行为。

舒音并没有要对杜雨嫣说她们都活在一本书里的事，只是用态度来表明，自己相信她。

舒音看着突然变脸的杜雨嫣，此刻彻底相信了时宿年关于剧情纠正的说法。

杜雨嫣看着满写着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的舒音有些哑然，她为难一个小姑娘什么呢，自己大她七、八岁都有了。

“说来你也许不信，我无法对徐永钧不好的事，我反抗过，但都无济于事，久了也就麻木了。”杜雨嫣顿了顿，爬到她脸上的滋味太多，“我知这事匪夷所思，你不信也正常。”

时，长剑便被她刺地下，她径直走向舒音，“你为何要手我的事？”

只因为这四个字，杜雨嫣只得放弃习了二十多年的剑法，退居这一隅之间。舒音心中空的，无限悲凉，下一秒，她的内心却忽然升腾起一烈的气。

“你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我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了。”

夜，整个宅邸都陷沉睡，寂静中偶尔有蝉发低起伏的“嘶嘶”叫声，这叫声不如夏蝉那般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