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

“事发当天，你了什么。”

“带人？”

“你还有一对妻女吧，路家待你怎么样？”

“不说话？那就是有了”

“几年前路岳伤害了一个女孩，造成对方终残疾，这件事你知吗”

“不用张，只是闲聊”纪凌语气轻松地说，“除了那个女孩，你还知路岳伤害过其它什么人吗”

“都是些会所里的“少爷”，路少爷有时会带人来玩。”

“谢谢警官，真的不用”赵平还想拒绝，纪凌已经先走一步。

“早中午时候，我像以前一样送路少爷去公司，傍晚送路少爷吃了饭之后，我回到家吃了饭，看了会电视，然后路少爷打电话来说要去夜，我就去去接他，然后在夜外面等，之前路少爷临时打电话也有很多次，每次都要玩到11多才会带人来，这次我以为也是和往常一样”

“不知，该说的我都说了，纪警官，你不用再和我话”

“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负责开车，车里载着什么人我不知”

“我就是，吓傻了”赵平支支吾吾的说着。

“别废话”，回办公室取了钥匙，纪凌站在审讯室门说。

“好的”

“劝你不要撒谎，好好合。拒不合警方审问，将面临刑事责任，目前你的嫌疑非常大，如果你想洗清嫌疑，最好对警方如实代”

“是我自己想回家吃饭，路先生说过几次，看我在路家了十几年了，每次过来也及时，就没再说什么了”

纪凌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赵平好像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都没说，对重要的信息模模糊糊，不重要的废话说一大堆，适当代也不得罪路家，有小聪明，不过还好知了个关键息。

赵平抿了抿，似乎是在思考。好一会儿，才说“认识，在电视上看到过”

“既然好的，为什么晚饭没有在路家吃，如果每回都这么临时跑过去，不会很麻烦吗，路家对你就没什么意见吗”

赵平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沉思，半晌没有回话。

一路上，车里气氛有些沉寂，看了看沉默着的赵平，纪凌开

认识”

等送完赵平，纪凌又回了趟局里，叫来小张“去查查路岳还有没有过和这类似的事情”，纪凌指着查案记录上的某一行说。

纪凌其实压不信，他虽然有获得过奖项，但因为比较懒散，很少去参加电视节目，他不认为他偶尔去的一次会被有份司机工作的赵平刚好看到，不过这不是审讯的重，对方不说实话，他也没兴趣继续问下去。

纪凌盯着赵平看了一会，看着对方恍惚的神情说“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送你吧”

“我看你从看到现场到现在，都不是太惊讶啊，你一个司机也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这么冷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