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未知的酸楚，只当容衍想通了，终于打算放过自己。

容衍绕过桌案，一步一步地向着明绪走来，天青的尾羽从手侧落，掩在宽大的衣袖中。妃的玉佩抵上明绪的下颌，不容置疑的抬了明绪的脸。冰凉的玉石与温的相接，明绪忍不住抖了一下。

容衍灼的气息带着熟悉的冷香扑在他的脸颊上：“世又跟孤在讲条件？上次用自己换了弟弟，这次打算用什么换妹妹？”

明绪惨白的脸上满是希冀，他抬着望向面前站立着的男人。容衍的一句话便能判他的生死，他心中居然期盼起男人的慈悲。

面前的男人单手掐住了他的下颌，细的从指间溢，他吃痛的惊呼声，却又迫不得已抬望向容衍。平日风华如月的景王殿下此刻脸沉的可怕，墨黑的瞳仁里布满暴戾，叫嚣着要生吞活剥了明绪。

明绪觉得自己可能现了幻听，他不可置信的抬起了，狭长的尾此刻睁的微圆，行礼的双手还举在半空。容衍的一字一句都仿若猝了毒，生生地扼住了他的咽。

“殿...殿下不要开这玩笑。”他上的温度尽失，心脏却的厉害，嗓好像被什么糊住了，艰难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明绪从未如此希望自己只是在着一场噩梦，梦醒后自己还睡在卧室里，妈妈会对他说只是一场梦，他还可以抱着妈妈撒撒。可前的现实提醒着他，一切都糟糕无比。

容衍微微低，玉佩的绯衬得少年面如白玉，尾羽般的睫因为不安而轻轻颤抖着。他和少年的距离极近，像极了昨夜耳鬓厮磨的模样，讲的话却不复柔情：“怎么？世觉得孤不上你国公府的二小？”

“殿下，殿下，让我什么都可以...”明绪全发冷，嗓音也因为涩带上了沙哑。他绝不能让明虞嫁景王府，明知所谓的礼择选皆是容衍的一面之词，他仍是急不可耐的向容衍敞开了自己，任由其对自己为所为。

他猛然双膝跪地，闷闷的声响在空阔的房间内尤为清晰：“殿下，舍妹生来与常人有异，恐有失皇家威仪，请殿下收回成命。”他的手指的抓住面前的衣摆，容衍尚未换下的蟒袍印上了大片褶皱。

明绪睁睁地看着玉佩从男人手中被抛，他的心中微动，似乎有着什么随着这漂亮的石一起碎成了两半。然后他的下一，目光也随之被转了回来。

他正打算行礼谢恩，容衍却丢下了手中的玉佩，玉石碰撞着上好的楠木，发清脆的响声。伴着轻飘飘的声音一起传了明绪耳中：“对了，忘了告知世。”

容衍并未理睬明绪的动作，丢垃圾般扔了手中的桃玉佩。致又脆弱的玉石在空中划一残影，与地面相碰后发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并未招来主人的一丝怜悯。

声音放的极轻，句尾的语气上挑甚至带了笑意。

“礼为孤择的是庆国公府的二小，明虞。往后孤和世可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