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姜凌恒下躲一暗地，只见那小偷打开二楼窗，模糊不清的脸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踩着旁边一颗大槐树缓缓爬下，不料，树下的姜凌恒已等候多时，一脚将他从树上踹下，那人哎呦了一声，蜷缩在地，大呼好汉饶命。

“你知偷的是谁吗？贼心动到我的人上，我看你是活腻了。”边说，姜凌恒边扇他嘴。“好汉，绕我一命，此番也是被无奈，我家中有六旬老母，下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哎，好汉，你怎么还打我呢。”

走到门的人闻声僵在原地，连回的勇气都没有。

“少跟我东扯西扯，说重。”姜凌恒踢了他一脚。

“我是谁，”陆安良下乒乓作响的不安，语调稍微升了几度，“就知你不可能不来，这个，他都睡了，你还来作甚？”

姜凌恒思索了半天，决定在陆安歌的脚腕上，虽然会被发现，但总比在手上活的时间长。等大功告成后，陆安良目送姜凌恒原路返回，果不其然，老刘家的狗又叫了。

“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姜凌恒从上扯下来个袋，将这些珍贵的药材收到里面，准备过几天亲自还给陆安歌。

“混。”床上的陆安歌抱着被哼唧一声，不满地翻过去。

“堂堂大将军空手而来，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陆安良自从见过他哭得像个孩后，便知晓此人是人前一，人后一，看着像个正儿八经的大将军，实则是个想要人疼的孩，自己虽然比不上他的，但起码母亲在世时，待自己如掌上明珠。

“好汉，别别别，我真是被无奈啊，有人迫使我这样的。”

“说，我说，”那人浑颤抖，双手抱，“其实我是赌徒，前日输了家底，老娘气死了，媳妇带着孩走了，家里就剩我孤一人，连米都买不起了，呜呜。”

彻底放弃的姜凌恒，连带着毯，将陆安歌抱起。怀中的人睡得很沉，姜凌恒很害怕看到他睁开时，对自己满满的厌恶，于是长加快，几步到屋里，将人落置在床榻。

原来是在说梦话，虚惊一场的姜凌恒又走回陆安歌的床前，注视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打算离开，但刚到门就看见手中举着个红绳的陆安良，“这是你的贺礼吧，掉地上了，趁他睡着给他上，醒了可就没机会了。”

“说什么话，我当然带的有贺礼，只不过准备仓促，没多么贵重罢了，但常言，礼轻情意重，懂吗你。”说完，朝袖中摸去，但摸了半天也没见什么东西，姜凌恒尴尬地咽了唾沫，明月可鉴，他明明来之前放袖里了，哪儿去了？

“就是要趁他睡着才来，醒了他不愿见我。”姜凌恒伸手想要碰陆安歌，但最后只是帮他将毯掖了些。前段日，他去了几趟边外，北方有几个小落实力不怎么的，但格外猖獗，姜凌恒将他们打得哭爹喊娘后，才匆匆赶回，今日是赶慢赶，但还是晚了。

“你是何人，到此想要作甚？”陆安良被突然现的黑影吓了一，倾斜，手底四下寻找防的利。

黑影扯下脸上的易容，走近远的二人，笑嘻嘻：“是我，姜凌恒，才过几日你就不记得我了，真是烂记。”说罢蹲在喝得烂醉的陆安歌边，像个痴儿般欣赏睡梦中的人。

姜凌恒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去看了陆安歌的医馆，医馆不大，小二层楼，位置坐落的僻静，倒像陆安歌的风范，不过，这更半夜，医馆怎么还有人，不会是小偷吧？

“不打你打谁，有无珠的狗东西，我你是六旬老母还是七旬老母，跟我有何系，起来，送你去官府。”

那人捂着吱哇叫一通，不敢再胡闹，老实说：“我只是想帮人事还债罢了，那人让我来医馆看看，收集有用的东西，但我转了半天，里面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全是些平常可见的药材，但我又不想白来一次，便顺走了山参、雪芝什么的。你看，全在这里了。”那人掀开上，抖落许多药材。

“谁？”姜凌恒腰上的刀，威胁：“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办了你。”

“没有就算了，再抖上的灰尘可都要抖落在陆安歌脸上了。”陆安良有不忍直视这场面，“你帮我把他抬回屋里，外面变天了，再躺该着凉了。”

“姜凌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