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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2/2)

姜凌恒摇:“那时我尚幼,记不清了,太傅他为人正直,应当是父亲听信小人谗言所致,但究竟是怎样,我也并不清楚。”

得到姜既明的承诺后,陆安歌策赶至医馆,他吩咐了洛銮奕两句,便将自己锁在书房,安排了个下人守在屋外,负责替自己抓药,顺便以防自己不测。

“你的手怎么了?”姜既明看到他手上缠得白布,几乎一大半都被血染红了,“小西,去,把太医再喊过来。”

“那之后,我经常上门拜访他,他也知我和太傅关系甚好,便允许我对太傅的尸行尸检,但结果却是太傅并没有喝毒酒,他的现的是一从没见过的毒,所以,我怀疑陆安歌所中的毒和太傅当年是一样的。”

“我都跟你说了,叫太医没用,”陆安歌靠在姜既明上,毒好像因为血的舒缓了不少,“这样转移疼痛会让我好受些,放心,我自有分寸。”

虽然陆安歌不想劳烦自己,但姜既明却已暗中派人调查此毒,他总觉得这毒和前的局势有些熟,仿佛就如当年一样。

“他来找你,但你不在,是去‘后园’了吧。”

姜既明走到堆有厚厚一摞文书的桌前,从中一张扔给了他。

上的毒不能不解啊。”姜既明暗示边的才去叫太医,但却被陆安歌拦住了,“笑话,我学医难还救不了自己?但凡是毒就可解,毋听袁郁那小人威胁,下当务之急是找到袁郁,他这个一肚的家伙不知会搞什么幺蛾,我们要快。”

姜凌恒低着,不敢直视他,在姜既明面前,他还是太幼稚,但现在自己军权在手,倒也不是怕他,现在只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没错。”姜既明看着纸上写得所有密密麻麻的字,全都是自己和太傅的回忆,“你也知,我母亲不待见我,在她失后,与我关系要好的人也都离我而去,只有太傅一直陪在我边,母亲死后,我除了他几乎一无所有。所以,即便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义不容辞。”

“但是,就在我以为达到袁郁的要求后,父皇却因小人谗言赐死了太傅,我所的一切全化为幻影,我不甘心,于是一不二不休,顺了袁郁的心登上皇位,但私底下对太傅的死行调查,这一查不要,让我发现了当年赐给太傅毒酒的人是袁郁,并且他竟擅自理掉了太傅的尸,多亏了梁孺,将太傅的尸从他们手里夺走,不然太傅可能连完整的尸首都没有。”

‘后园’是两人对那秘密之地的暗语。

年近半百的老太医折腾来折腾去,一边给姜凌恒理伤,一边着大气,等终于结束后,也没肯离开,最后经姜既明促,才不情不愿地走了,但一门,就拐旁边的小园,他可不傻,万一又把自己叫来了怎么办?

“你疯了吧。”姜既明一掌打掉他手里的匕首,用衣袖堵住还在血的伤,冲边的才大吼,“太医怎么还没来!”

“没错。”姜既明站在桌前,看着这些被尘封的往事,“当年,我本打定主意在及冠后便和太傅隐居山林,但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袁郁找到我,威胁我去为他争权夺利,我不从,他便以太傅的命要挟,于是我只能被迫与他联手,暗地里扩张势力,以便在父皇驾崩当天,夺得皇位。”

“所以,你的一切是为了太傅?”姜凌恒后知后觉,袁郁现在用的和当年是如初一辙的办法,只是对象换了而已。

内,陆安歌前脚刚走,姜凌恒就来了。

陆安歌话说一半,不上气,颤颤巍巍地从袖里掏一块布,咬在嘴里,然后,又用随携带的匕首,划开胳膊,其度几乎接近白骨。

像小时候一样,姜凌恒每次了错事都会低着,一语不发,事后偷偷躲在角落里抹泪,他自尊心很,人也很倔,认定的事情,即便刀架在脖上也不肯说不,这次就连姜既明也不知能不能说动他。

“太傅的事情你知多少?”姜既明让小西把屋内的人都带走,自己要和兄弟说说话,小西面上应允,实则已心领神会,暗中让人通知了御林军。

“陆安歌来过这里了吗?”姜凌恒瞥见姜既明袖上的血,行装作波澜不惊。

“我知袁郁在你手上,我也知你并不打算把他给我,毕竟给了我,我就一定会死他,而死他,陆安歌便没得救了。”为过来人,姜既明很清楚袁郁的路,无非是抓住人的把柄,方便自己夺权争利。

“太傅果真是被冤枉,等等,那日赐药的是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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