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们两个人相，遇到些难以抉择的事情，柯昭总沉默。沉默一会儿，施疑森就会贴心地帮他一个选择。可这次施疑森却不再帮他了。看原本堆起的泡沫逐渐与手指齐平，施疑森依旧不说话，似乎打定主意要他给一个明确的回答。

施疑森把洒递给他，示意他自己拿着冲，防止着凉；自己起去墙上的柜里拿洗发与沐浴，又把刚刚放在洗手台上的袋拿了过来。

闭，于是施疑森对他说。

柯昭的发很快被打，贴着肤，把引向其他方向。施疑森把洒下移，将他的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打了肤。没了扰，柯昭果然睁开了睛，有气恼地看向他，显然对他的独断很不满意。

但他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开门声打断了思考。施疑森来得比他想象得要快。

柯昭和他对视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盯着施疑森的手发呆。他隐隐从这番话里听一警告的意思，却分不清是在警告他退后、还是告诫他向前，一时不知该作何选择。他不说话，施疑森也就仿佛静止了一般停在那里。洗发已经被打了丰富的泡沫，白的泡沫缓慢地顺着指淌，最后慢慢地、慢慢地滴到了地上。

和温一起冷却的还有他的思绪。他自认每次检查时，自己的神力平都在一个偏的范围，但刚刚施疑森的命令下达时，他却没到自己有一丝反抗的余力。自清醒以来，柯昭第二次摸了摸自己的项圈。

趁着施疑森起的间隙，柯昭拿着洒向他：“我自己也可以洗吧？”

柯昭打开了浴室里的灯和通风系统，枯燥的机械声很好地平静了他的心情。他坐在浴缸里，一一把往下，受着自己周的温度一下降，最后甚至有些发凉。

刚刚施疑森只是替他冲，柯昭还没觉得有什么，甚至有几分童年一起打仗的相似。现在施

施疑森提了个小袋门，一只手轻轻把门关上。他朝房内看了，正碰上柯昭从浴缸里支起，偏过向他看过来。浴室灯光偏暗，黄的灯光从屋打下来，显得柯昭的睛较平常更黑更大，加上脖上的项圈和自下而上的视线，倒真的有像一只小狗。

施疑森语气疑问，动作却毫不迟疑，没给柯昭一反驳的时间。他看得柯昭想说话，却故意把往柯昭的浇，得对方不得不闭上了嘴。

“以前都没发现，”柯昭忍不住呛他一句，“你是控制这么的人吗？”

“对，”施疑森反倒很认真地了，盯着柯昭的睛，“所以呢？你要现在喊停吗，昭昭？现在停止，我还是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继续，你会越来越觉得我和以往不一样，你能接受的了吗？”

柯昭沉默许久，很艰难地找回了不久前要求建立关系的勇气，还是说：“我们继续。”

施疑森还没有傻到把这想象说来惹人不快。他默不作声地把一旁的洒拿了下来，伸手试了试温，确认温度正好后，恶作剧般朝柯昭淋了几秒又很快移开：“先替你洗澡啊？”

施疑森因为自己的联想短促地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带放到洗手台上。柯昭有些好奇地向他探了探：“你笑什么？”

“我还要把这些东西消毒，昭昭，你先去里面等我吧。不要开。”

他是没有过安抚经验，但又不是一无所知的傻瓜。从边的人多多少少的谈论里，柯昭还没发现有谁连洗澡都需要对方代劳。他忍不住发起了质疑。

施疑森带着三样东西回来，伸手到他的洒下沾了沾，挤了些洗发到手心打沫，漫不经心地回答：“大分人是这样的，但如果是我的话，希望你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