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碧胧白净的手从被窝里伸了来，拇指长甲抵住指使劲往上一划，指从下到上瞬间裂一长长的，鲜血滴滴答答地顺着他手背淌下来。碧胧疾手快把指往于小六嘴里一戳，“你使劲，我不说停就别停。”

“真要谢，明天就给本仙君带回来，还有那个柿本仙君也想尝尝。”

“嗯。”碧胧不由垂下睛。

“你快。”碧胧见他迟迟不动作，。

“仙君还真是聪过人。”于小六角不由了两下。

于小六看都不敢多看碧胧一，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将他躺在喜被上。待到两颗柑全都喂碧胧肚里，他垂着睛掸了掸上落的白丝，又拍拍手，“既然仙君吃好了，那就早些歇息吧。”他夹着两起就朝地上的那方布单去，不想衣裳的后摆竟被扯住了。

碧胧只觉握着他腕的那双大手的，那劲顺着胳膊一路涌到了自己上，“你、你嘛。”

“再不撒手，本仙君可揍你了。”

“我们凡间有句话不知仙君有没有听过。”

见碧胧拿绳把他两腕和两只脚踝都绑了，于小六哭笑不得。

“生同衾，死同。”

事情竟然朝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于小六尖试探着轻轻了一下。

于小六一愣，继而嘴角弯了两下又瞬间敛去神情，正：“还是算了，我怕半夜再犯病冒犯仙君。”

“没听过。”碧胧不懂，却隐隐觉着于小六说这话带着意，想听他解释，可于小六又不吱声了。碧胧抬起偷偷看去，却跟于小六那灼人的视线撞个正着。他心慌意地避开于小六的目光，稳了稳心神又瞪回去，“看我什么，这话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

于小六不回话，只低垂着眸看他的伤。

“这话的意思仙君以后就知了。”

“仙君。”他声音轻得像片鹅。

君采撷的摸样，真真像极了降世临凡过来给于小六当媳妇的神仙。

碧胧只觉耳越来越烧连带着鬓角的发都快烧着了，他磕磕地嚷嚷着伸另一只手要去掰于小六的腕，却见于小六猛地一撩朝自己看了过来。

“你、你还病着，今夜就先睡床上吧。”碧胧也不看他，微微侧着脸着他的衣角声如蚊讷。

“你是不是又动了什么歪心思，要、要轻薄本仙君。”

“告诉你，本仙君揍人可疼了。”

“什么。”

“你去找绳来，我给你捆上不就得了？”

这样别说想抱碧胧，就算想拿两条去夹碧胧的脚丫都费劲，早知还不如躺在地上装病。

碧胧抬看了他一，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其实本仙君倒有个法，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仙君，我已经不疼了。”于小六没料到他竟生了给自己治病的心思，猜想碧胧定是又想要放血给自己医治，忙：“真的，就疼了那一小会，这会已经好了。”他抬起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去拽碧胧胳膊。

只听碧胧闷哼一声，他手一颤脸瞬间白上了几分，可饶是这样他脸上也没有丝毫不快，反倒些许笑来，“你使力气，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去。”

幽光之下，那长长的翻卷着殷红的裂得极开，可见骨。

“好.....都好....”于小六捉住了他没几分血的手，垂下睫，“仙君想要什么只说就好。”

“仙君请讲。”

“没什么。”于小六一双睛直直地看着他，微微压低了在他裂开的指尖虚虚落下一吻。

于小六用卷住了他的手指，垂下睫不轻不重地起来。碧胧的轻颤和痛哼像是给血加了料，于小六只觉咽下去的血都把他的心给淹酸了。

“好了，可以了。”碧胧哆哆嗦嗦地将手指从于小六中，虚虚地笑着说：“这下，保准你哪都不会疼了。”言语间还有小小的得意。

“别担心，本仙君有仙法护，这小伤算不得什么，等过两日它自己就会长好了。”碧胧往回了下手，可手被于小六攥着，到底没挣脱开。

他心中懊悔不已。

于小六看着他被细汗濡的鬓发和渗了血珠的下，艰涩：“多谢仙君。”

......

正躺那后悔呢，就见碧胧转过和他脸对着脸，轻声说：“小六，你心的病我能治，不过我给你治病的事你不许告诉旁人。”

于小六着那血淋漓的手指，僵直地抵着牙齿，也不是，不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