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你满意吗？”

衣料落地的声音很轻，但他到了一阵风声，那是梅寿宁转看他时发的动静。他可以想象他俊无俦的脸上有一丝动摇，双安静却明亮，等待着他的动作。

“是吗？”

“……是。”

“……不辛苦。”

他惯常是以“哥哥”自称的。听起来有些迂腐或调，但总是有所意味。此时自称“我”，让丛笑到颇为暧昧。他盖在手上的力很轻，丛笑僵直了一会，才继续往里摸索。

从室内搞到台时，丛笑推了推他的手臂：

“那、那是假的！那有二十多厘米……怎么可能……我不是非要……那么大的。”

“我……我受不了了，哥哥饶了我吧。”

对方愣住了，丛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表情。梅寿宁眯起睛，对焦一样。这孩气的神情让丛笑浑颤抖，好像被他这样好奇地打量着，就会去到天堂。

“再等一下。”

丛笑睁开，有些羞涩、也有些埋怨地说：

梅寿宁躺上床，动作很轻。他伸长手臂，熄灭了灯，那等灭的声音在黑暗中仿佛一声轻微叹息。这幻想让丛笑心中直，他等待了一会，慢慢把睡袍从上剥了下来，扔到被褥外。

“……你以为我是什么中饿鬼吗。”

“笑笑……”

“我自己、过了。”

他不愿意？丛笑闭着睛，不想面对。梅寿宁温和的嗓音从一旁传来：

在他行这番动作的同时，丛笑因为轻微地寒冷，把被盖回了上。等梅寿宁规矩地从侧边上床时，他已经躺着只一张脸了，仿佛刚才那极诱惑力的场景不曾现过。

从笑差以为自己幻听了，脸上如同火烧，结：

梅寿宁的呼凑得很近，嘴贴着他的脸侧。

他本以为自己不能再羞耻了，梅寿宁却圈住他的手，缓慢着。

“好柔。”

梅寿宁轻微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受到了对方相当好的本钱。

他慢条斯理地绕到门边去关灯，又绕回来打开一盏台灯，再绕到另一边，褪下自己上的衣。动作之准，态度之虔诚，好像下一秒就要沐浴焚香，更衣拜。

他察觉辛苦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安娜也没骗他，梅寿宁在床上确实很，像只捕猎中的豹。无论大猫小猫，猫科动喜玩猎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其实丛笑也有这劣在，但他的狡诈程度远比不上梅寿宁。

他了一声，又听见对方说：

他再往更、更私密的地方探寻时，梅寿宁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

“我的尺寸比不上……你之前用的那个。”

丛笑脊背发麻，一阵阵地颤抖。他到梅寿宁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后，在隙间挲，打着圈向里。

“辛苦笑笑了。”

他让丛笑在坛里，嘴里还唱着哄孩似的歌谣。丛笑昏昏沉沉地，腰颤抖。他们亲了一会，两张同样丽的脸都汗津津的。梅寿宁是他的哥哥，也曾担任过他的父亲母亲，现在又是人伴侣。也许这样就是最好的，起码他们都祸害不了别人，也不会再到寂寞了。

像某信号，梅寿宁是个聪明人，他理应接受信号。

梅寿宁侧过，或许是因为最脆弱地位正被他人指掌着，又或许是因为黑暗，他的笑容似乎也有些赧然。

在想象中，丛笑建立了自信。他伸手，从被褥下摸到梅寿宁穿着睡的大。隔着薄薄的绸衣，他的大结实有力，而且比他想象中要炙得多。

末了梅寿宁说：“哥哥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