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相矛盾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对自己摇。

对于一个惯于用神力来控制和蛊惑他人的神明来说，那大概是比卡那人的信仰之力更适合他的“”。至于他如何拥有了控制时间的能力，多半是因为阿米斯特。

但塔珐的白骨事实上并没有被破坏……伊斯依然觉得这里是它最有可能回来的地方。

“不许掐。”伊斯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把实时影像也传过来。”

他理解这个世界方式与他们并不相同。

“因为有人在他底下丢了吧。”旁边传来一个明显幸灾乐祸的声音，“一条龙可受不了这个。”

但很可能已经恢复……他盯上纳登人，多半就是为了取他们的神力。

这个女人，可比他还要任和大胆。谁也不知她会在什么时候，谁都意想不到的事来。

照它所说，如今最混的地方是中心城萨斯朋斯，陵迦原本就没有多少人，在伊斯他们毁掉了那颗大的心脏之后，因为失去了保护，这座城市的位置和环境都并不适合生存，塔珐对他们神上的影响力也渐渐弱化，愿意留下的人就更少了。

穿过这条海沟，就是已经固定在海底的陵迦城。吉拉娅并不在此，但兰迪7号的那个属下，却是在这里。

他又想起那颗大的心脏。他当时带回了一些碎片，但在他们研究什么有用的东西之前，它很快就失去了残存的力量，变成一风化的石般发脆的东西。

“看到了吗？完全没有什么可看的呢。”泰丝的手在画面里晃了晃，“探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而他们并没能从那东西上找到塔珐的踪迹。即使使用法追溯，它能与卡那人联系上，能与那白骨联系上，唯独找不到塔珐，让他们一度以为塔珐已经彻底死亡。

但这会儿他鞭长莫及，只能希望她能看在阿尔茜的份上，不要给他们太大的惊喜。

他们的传音石正在行改造，不但可以传送声音，也能传送影像。布瑞坦人早就实现的技术，燿星的法师们可是了不少力气才能“复制”，但用法，能避开星域中各探测和阻碍，跨越遥远的距离，还是很适合他们的。

“总之，”伊斯得不容拒绝：“你听到的我都要听到，你看到的我都要看到。也不要告诉我你的传音石上没有刻新的法阵，我不会信的。”

“我可是被请来帮忙的。”那个老女人悠悠地回答他：“怎么，你有什么不满？我可是连报酬都没要呢。”

那家伙没有过丝毫端倪，但他绝对已经知了源石的力量与时间有关。他的研究或许并没有实际的结果，可塔珐毕竟是“神”。

娜娜十分合地缓缓张开嘴，一变化得十分到位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小尖牙，又在伊斯毫无表情的一瞥中僵住，怂怂地闭上嘴。

就算是机人，她也是个小孩！

她在伊斯看向她时理直气壮地伸手要抱。

伊斯额青直——伯特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请这个女人帮什么忙！谁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知啦，知啦。”找不到借的盗贼大声叹气：“谁能想到呢？伊斯·克利瑟斯，一条像是被冻住一样的冰龙，也会有话比我还多的时候！”

而对于各新东西，泰丝总是最积极尝试的那一个。

无所畏惧的泰丝·谢帕德发了哀嚎：“你不对劲！伊斯！你的壳儿被谁占了吗？娜娜！娜娜你在吗？咬他一！”

伊斯随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传音石的另一边，听得从惊喜到痛的泰丝有气无力，很想直接掐断通讯：“我们已经海沟，很快就要到了，我先……”

“……白鸦！”伊斯的声音猛然提：“你为什么在那里？！”

伊斯甚至曾经想过炸毁那白骨，但它与龙，与星燿的相似，最终让他打消了这个念。

这些年白鸦几乎已经算是改邪归正，除了嘴毒了一，教导学生倒也尽心尽力，但伊斯对她始终有些忌惮——他知，她的本其实始终未变。

与此同时，他又稍稍放下心来。白鸦老猾，经验丰富，有她在，其他人多少也安全一。

因为实在担心，伊斯不自觉地啰嗦起来，直到靠在他边的娜娜都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前展开一个巧的法阵，在片刻的旋转之后，化为飞船舷窗外，暗影沉沉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