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动,身体上弓,眼睛瞪大,没一会儿就扩散开来,彻底失了神智。
“啊!啊哈……嗯,啊嗯……”他张着嘴,唇角流出清液,前面的肉棒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出来,白色的精液溅到两人身上。
然而道士并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大开大合贯穿着他的身体,将宫口捅得发酸、发麻。
因为太用力,栖梧浑身的肌肉鼓起来,汗液从背部凹陷的线条流下,在激烈的动作中抖落。柔韧有力的腰蕴藏着巨大的爆发力,将万花的双腿操得发颤,怎么都合不上,只能被动承受着凶猛的奸弄和汹涌的快意。
1
栖梧射的时候,凤寒枝有一瞬间的清醒,脚颤颤巍巍去踢对方的胸口,但被栖梧握住脚踝又一记深挺,哑着嗓子断断续续道:“不,不准……射在里面,君霁雪,出,出啊——”
话还没说完,窄小的宫胞就被灌满了腥浊,前面的小肉棒吐出小股精液,像是坏掉一样。
发泄过后,栖梧将他抱进怀里紧紧贴着,他没什么力气,便随对方去。谁知快要睡着时,底下那玩意又硬挺起来,抵着宫口狠狠操干。他的脸埋在道士脖颈处,被奸干得受不了了张口就咬,也不知是他力气太小,还是君霁雪是个不会痛的冰疙瘩,下面的动作半点没停。
到后半夜他俩才歇下,万花的小腹都被撑出弧度。
夜里虽折腾得晚,但两人都是作息规律的人,天刚亮就醒了。凤寒枝着急回侠客山庄,下床时双腿发颤,差点跌倒,身后的道士眼疾手快捞了一把,两人前胸贴后背,底下那根精神昂扬的器物紧贴股缝实在让人感到危机。
“放开!”他可不想和君霁雪再来一次。
栖梧放手,正准备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对方穿了去。
那嫖客的衣服不能再穿,凤寒枝不想光着身子出门就只能抢道士的衣服穿,他才不管道士要怎么离开,又换上那副无懈可击的精明面孔,客气道:“凤某还有要事,就先回山庄了。国相府的事还请道长信守承诺,过庄一叙。”
栖梧面无表情盯着被打开又合上的门,过了半晌才披着单衣去寻楼里的老鸨。
凤寒枝从后门离开,强撑着拐进小巷,整个身子瞬间佝偻。昨晚到后面他撑不住睡过去,中间迷迷糊糊醒了,君霁雪还在他身体里操干,也不知道到底弄了多久。道士本就是为了折辱他,哪里会管他的想法,他能感觉到:何止是宫胞,女穴里也灌满了男人的精元。还好君霁雪对后面不感兴趣,不然他今天恐怕是出不了春风得意楼的门了。
1
他找了辆轿子抬自己去最近的成衣店,换了一身衣服后再去侠客山庄在城里的秘密据点。陆攸昨夜就被安置在这里,由唐竹衣守着。
凤寒枝询问庄里的消息,唐竹衣道:“昨晚行动失败后我第一时间给洛先生发了消息,她连夜带着庄子里的人转移到后山密室。但一直到天亮官方的人都没去侠客山庄兴师问罪,应该是没有发现陆淮的身份。”
凤寒枝点头,想了想道:“给筱筱发消息,让他带着身手较好的帮众回庄里待着。若有人上门发现庄里没人反而会坏事,你继续留在城里照顾陆攸,她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陆淮怎么办?”
“陆淮的事我会想办法。陆攸醒了一定要稳住她,让她不要急。”
“遵命。”
凤寒枝刚出据点就遇到大理寺的人,心想这长安城里的乱象京兆尹都不急,杨舒文这个大理寺丞这么上心作甚?也不怕查到什么不该查脑袋搬家。
他着急回庄,当才也没有沐浴清理,如今又要揣着满肚子精水去大理寺,也不禁羞红脸,只盼着姓杨的千万别看出什么来好。
大理寺的人带着他到了玉还楼,上楼时他感觉穴里的东西又流了出来,赶紧停下夹紧腿,站在那里不上不下尴尬不已。就这时楼上传来笑声,
“凤帮主今儿是怎么了?我看着这腿似乎不利索,需要我叫人抱凤帮主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