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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相熟的人大都以为他专修离经易道,却不想他的花间游才是厉害。
身法灵动,动作飘逸,一支判官笔,横竖点死生。
他将拿鞭子的中年人踹倒,三两下解决为虎作伥的走狗,一脚踩到对方胸口,冷声道:“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废了你下面那腌臜的玩意!”
对方本来暴跳如雷,但看清卿慕云的样貌后却愣在原地,眼里满是震惊。
卿慕云还想说些什么,听见身后传来急切的哭声便懒得理他,回身去查看老妪和小姑娘的情况。正好这时李清爻回来,见此情形赶紧背起老妪进城寻落脚处。
恶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卿慕云也没在意,安置好二人后为老妪付了药钱,因为怕自己离开后婆孙会遭到报复,他还多给了银子让她们离开白帝城另寻活路。
翌日,卿慕云起床后下意识去一楼大堂寻李清爻,对方起得比他早,每次都会提前点好小食等他一起用膳。但这次却没找见熟悉的身影,转而想去道士房间寻人,恰好撞见小厮提着茶壶来询问:“卿先生是在找李道长吗?他方才有急事离开了,嘱咐小的备了早点,卿先生这边请。”
卿慕云点头跟上,感到些许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想着,一进雅间就迎面扑来白色粉末,来不及躲闪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身上衣服还完整,就是双手被绑。他初到白帝城哪里来的仇家?不多想都能猜到动手的是谁。
“哟,杨少爷醒了?”外间走进来一个蓄须的中年人,皮肤偏白也算保养得当,可惜眉宇间一股淫邪让整张脸看上去猥琐许多。
那人在床前停下,大笑道:“不对,杨家早没了,哪还算什么少爷,应该是杨先生。嘿,你居然还活着,听说你的老相好死时尸体都被戳烂了,我还以为你会殉情呢,原来陆筠对你来说也不过如此嘛。”
卿慕云脸色惨白,他不记得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但那段过去历历在目。
“你不记得我?”那男人冷笑,抬起只有三指的左手,“我当初只不过开了几句玩笑话,陆筠就断我三根手指,你倒是忘性大。”
看见那手上的残缺,卿慕云才有了些印象,好像是他到长安第二年发生的事,他在酒楼里听曲,被一伙人围着调戏,领头的那个是崔家的嫡子,仗着人多给他灌酒。他那时年轻气盛不服软,又寡不敌众,被占了不少便宜。好在陆筠回府后得知自己去找过他,连忙找来了盛景楼。
陆大人看见自己捧在心尖的宝贝被人这么欺辱,当场发了飙,要不是随后赶来的京兆尹拦着,陆筠断不会只留他们三指。
“你果然分化成了地坤,哈哈哈,陆筠啊陆筠,当年你护成什么样连点腥都没尝到,如今还不是便宜我了!”
“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那么美,想必别有一番风味。”崔明俯下身去嗅万花的脖子,一副沉醉的模样,“好香,没被标记啊。先让我尝尝,你放心,当年被断指的,还活着的那几人我已经传信过去,咱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卿慕云歪着头躲闪,迎面扑来的香粉味熏得他想吐。虽然被绑了双手,但好歹是习武之人,膝盖上顶直击猥琐男小腹,双手一起用力砸向对方太阳穴。那男人没想到万花被绑了还有这么大能耐,一时不防被砸得头昏脑涨,然而这还没完,卿慕云腰部发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腿夹住崔明脑袋,用力一绞,带动对方摔到地上。
崔明虽是个酒囊饭袋,但能活这么久也是靠他行事谨慎。他知道杨霂会武功,屋外专门留了人,里边一闹出动静,外面的人就破门而入,七手八脚按住万花。他被手下从地上扶起来,暴怒地扇了万花几耳光,打完后还不解气,示意人拿来不知名的药丸,硬给对方喂下。
“这东西本来是等大家伙都到了再给你用的,谁知道你这么不识相。”这一次他让人将万花四肢分别捆在床的四个角落,直接坐在了对方的腰上,“你还以为是当年吗?有你哥给你撑腰,有陆筠为你出头?呵,我一定让你后悔没死在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