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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头被捏得又大又红,衬得肌肤越发白皙。前边的性器抬着头流水,挡住了下面小穴吞吃巨根的模样。
好酸……好舒服……
好想被标记……
卿慕云乱七八糟地想着,摇晃着腰身去磨生殖腔口,小腹酸软得厉害,下面跟发洪了一般不断流水。他实在没力气了,靠着道士求饶:“清爻,好累……我没力气了……”
李清爻玩够那对乳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着说:“先生要清爻来吗,先生会不会受不住?”
卿慕云胡乱摇头,去蹭他,像发情的狸奴一样黏人:“想,想被清爻标记,不管……怎么做,都可以。”
刚说完天乾就将他按到床上,双手掐着他的腰顶弄起来。大开大合地抽插叫地坤终于畅快,塌下腰趴在道士的衣袍上又哭又叫。软嫩的穴肉在快速肏干下喷出大股的淫液,被堵在身体里无法流出。来回抽插使穴口起了一层白色的浮沫,仔细听还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快了,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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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爻,啊哈——”他转过头去看天乾,眼眶里流着泪,刚喊出对方的名字就被一记深顶刺激得埋下头。
生殖腔要被顶开了……
李清爻覆在他身上,一边对着生殖腔研磨一边舔弄他的腺体,“先生说了,清爻做什么都可以。”
卿慕云被肏得汁水乱流,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眼睛迷离无神。他会被天乾肏开生殖腔的,会被标记,会怀上天乾的孩子。
“啊哈,啊啊——”
生殖腔被顶开了,整个茎头闯了进去,他的肚子都被操出弧度,淅淅沥沥的淫液不断涌出,色情十足。
“嗯唔!先生……”李清爻抱着他狠狠操干,丝毫不顾他才被撬开生殖腔,就将刚刚开苞的地坤奸得熟透。
卿慕云又哭又喘,体内的生殖腔被当做第二口穴操干,他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想要逃离天乾的束缚,可骨子里对天乾的依赖畏惧迫使他只能臣服。
噗嗤噗嗤的水声格外明显,地坤已经彻底不能思考,只是咬着身下的衣服呜呜地哭着。火堆早就熄灭,房间里已经有些凉,卿慕云被年轻的身体撞击着,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冷,长长的头发铺散开来实在漂亮。
可惜这会儿屋子里已经完全黑下来,他们谁也看不清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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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爻快要射时退了出去,自己握着阴茎射到了地上。卿慕云没力气去问他为什么,趴在床上喘气。对方给他盖了大氅下床去升火,等柴火又燃起来他才看清年轻天乾的模样。
如他一般披头散发,汗流浃背,浑身肌肉都鼓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李清爻上床后他主动抱过去,用一张大氅将两人都裹住。大氅下面两人什么都没穿,相互汲取着对方的温暖。
“现在还没到时机,这里也不方便。”虽然他没问,但道士还是主动跟他解释,“我要先生光明正大做清爻的妻。”
卿慕云紧紧抱住他,轻轻“嗯”了一声。
“李清爻,你会不会嫌我老?”他虽然没被标记,但全身心都依赖着这个天乾。年龄是他们永远跨不过去的坎,他不知道这份喜欢会不会随红颜易逝而去。
李清爻把玩着他的手指,将人调换姿势面对自己,“是我不够热情吗,先生为什么会这样想?”
“先生的一举一动都对我有致命吸引力。明明熟透了却没有人品尝过,清爻何其有幸能得到先生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