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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攻受重逢,一diandian回忆杀)(2/3)

“徒披一张文人,半分不见君骨。”

他将信件放归原位,屋里只有他因为震惊和不安发颤的呼声,他觉好冷,未好全的风寒又骤然反扑,他间瘙堵着,怎么也顺不过气来。

至少,它足够偏僻。

可如今他们一改持续了四年的作风,不惜暴陈大人的立场来一个看上去并不重要的孟知清,这是为什么?

不,这地方并不一无是

他咽了唾沫,推开门一看,却见原本桌上的宣纸奏折七零八落掉在地上,想起一路上那群护院脚找人的样,在心里暗骂那群不知轻重的人,连老爷的屋都敢翻。

月光从大开的门里穿来,落在满地霜白的纸上,又好像忽的被云遮住了,他前一暗,抬看时,却见博古架上的青玉双耳瓶上,月光依旧盈盈动。

往窗外看去,窗纸上映一豆明明灭灭、由远及近的光。

他爹从前评过那人的字画和为人。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譬如,豢养私兵。

他一愣,叫声还在嗓里,颈后却是一痛,骨和砚台碰撞一声闷响,绵绵往地上倒去。

他将遮住了信件一角的手挪开,落款的名字端正娟秀,笔锋舒展,一如这信的内容,让人见之则如沐风。

他从未如此匪夷所思过。

那门还好好地关着,是院的大门发的声响。

温和的笑意里瞧不见一温度,那双睛看着他,却无别于看一只猫一条狗一只虫。

他猛一把攥住了桌角,从温煦谦和的字句里读熟悉的意味来。

门外的小厮提着灯缩着脖往书房里走,他今日傍晚帮老爷去取信时还一切如常,回来时就看见府中的护院在一个院一个院搜人,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位大人,一激灵打了个冷颤。

他呼一顿。

林瑾抹去额间的冷汗,看向桌上整整齐齐放着的奏折和那块价值不菲的砚台。

到屋里蹲下,把地上撒在一的纸页拢起来。

指尖上木门上雕刻的缠枝莲,蛇一样冰凉。

这样一个贫到一滴油都榨不来的地方,哪里值得让魏存义多看一

这小厮他也认识,是惯常跟在陈大人边服侍的那几个之一,发给他们衣裳也厚实些,他穿在上,骨里的寒气立时少了三分。他下意识一整衣袖,里却掉一封信来,他撕开一看,往外走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半晌,他惊醒一般急急往外走——他在龙潭虎,竟还有闲心旁人死活?

上书,“魏存义”。

穷山恶,人丁凋敝。

若是要什么非大张旗鼓不可,却又不得不避人耳目的事,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猛然把手缩回来。

那里匪横行,年年剿匪,年年不宁。

昆州的匪,那真的是匪么?

“吱呀——”

林瑾攥着砚台站在他后,一把把那小厮捞住,挪到床边的人塌上,利落地把同血一并涸在上的衣裳连着血痂撕下来,蹙着眉把小厮的衣裳扒下来一件件穿上,用力蹭去脸上的脂粉。

原来不是他不重要,而是过于重要了,比起让魏党多一个刑尚书,不暴他竟更为要些。

影的廓,清清楚楚竟是个人形。

那里曾是京城通往鲁地的要,曾经车商队熙熙攘攘,后来却因为一场山崩堵住了官,改建官时绕开了昆州,从此繁华败尽。



昆州是个什么地方?

匪横行……

那里常年饥荒,活人一年少似一年,送来京里的官报里,从来写的是颗粒无收。

林瑾一刻不敢停地一篇一篇往下读,剔除那些魏党官员之间毫无意义的节气问候和人情往来,剔除那些愈发让人心惊的贪墨数字,他只又发现温乘风竟一直不曾与姓陈的联系,直到今年秋时,才写了一封邀约的书信,字里行间,竟都将陈大人当作一时走了运被魏存义相中的边缘人。

怪不得,明明姓陈的替魏党事如此之早,却直到如今才从明面上和温乘风他们来往。

真是闲的发慌,活的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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