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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地吸吮他口中的津液,深入得像是想用舌头上了他。
“嗯……”梁岁淮只能粗浅地发出鼻音,仲屏岩放开他的唇,一路向下,吻他的脖颈,喉结,然后是他平坦的胸乳上嫩艳的两颗乳果儿。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带了点粗暴,梁岁淮的呻吟里不仅有享受,还有痛苦。仲屏岩一边亲,一边伸手到下面分开他紧闭的双腿,食指捻着他女穴的两瓣阴唇:“淮淮这里都湿透了……想不想老公?”
梁岁淮忍不住挺起胸把自己往仲屏岩嘴里送:“想……老公快点插进来呜呜呜……”
仲屏岩刚刚发泄了一次,此时此刻倒没那么着急,一边给他做扩张,一边挑逗他。
“淮淮这么骚,老公走的这一个月有没有用按摩棒插自己?”
梁岁淮的女穴生得比正常情况的窄小,仲屏岩怜惜他,总会耐着性子给他扩张。梁岁淮被他拨弄得泫然欲泣,忍不住伸出手自己抚弄那根生得秀气无比的玩意儿:“没有……淮淮的穴只有老公可以插进来……”
仲屏岩这才满意,扶着自己硬胀紫红,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了梁岁淮的女穴。
深粉的穴口一翕一合,散发着天然的诱惑雄性发情的味道,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男人去肏开一样。
仲屏岩看得眼神一暗,他摁住了身下的梁岁淮,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刚刚进去了一半,梁岁淮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两腿下意识地并拢,仲屏岩早有准备,一边俯下身去吻他,一边笑道:“我的淮淮下面吃老公的东西吃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吗?”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个极乐入口。
紧窒湿热的女穴像是活物一样吸吮着他的阳物,仲屏岩舒服得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梁岁淮抱在自己的身上,劲瘦的腰身不停地向上耸动,一边插一边还有余力在梁岁淮耳边说些荤话。
“淮淮的骚穴里怎么这么多的水?嗯?又湿又紧,老公抽出去还会吸,怎么,就这么舍不得老公吗?”
这个姿势让仲屏岩进入得极深,梁岁淮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呻吟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呜呜呜老公,还要老公进来得更深一点。”
这当真是个妖精!
仲屏岩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
明明已经根本承受不住了,却还为了讨好自己说出这样淫荡的话来,偏偏这个妖精生了一张极为纯情的面孔,仲屏岩想自己如果哪一天真死在他的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有时候真是痛恨梁岁淮这种让他彻底失控的感觉。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只想艹死这个妖精。
他加快了撞击梁岁淮身体的频率,肌肉块垒分明的腰身像是不会疲惫一样挺动,梁岁淮丰软肥厚的臀被撞得通红,仲屏岩的大手还不住地揉搓,“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分外的淫靡和情色。
那根又粗又硬的滚烫的性器像是要把自身身体最深处撑开一样,快感节节攀升的同时,梁岁淮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出去了。他紧紧揽着仲屏岩的肩膀,不由自主发出几声娇哼:“好舒服……老公……呜呜呜要被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