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静轻飘飘地说。

“在谁手上就是谁的，你不服就起来抢回去。”

林静拿走他手上的作业本，看了一下。

林静从函数的定义再讲到解题方法，反复讲上多次，嘴都讲了，何仍然似懂非懂。到最后林静开始怀疑自我，翻着课本看是不是遗漏了哪个步骤，为什么何怎么听都听不懂，这不该是一个初中生的理解能力。他叹了气，说:“要不你先两题看看，觉你思路有问题。”

何的注意力被引过去，率先拿起西瓜咬了一，立吐来:“妈！你又用切了蒜的刀切西瓜了吧？”

带着蒜腥味的西瓜比风油还提神，何被迫提起神听林静讲课。

何被闹得极为沮丧，试着了两题，思路全歪到了天边。

何羡一手拿一个作业本，同时往俩人后脑勺一拍，说:“几岁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

不过事实跟他想的显然不一样——林静用作业本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你忘了你小时候有次趁林静吃饭把冰棱往他衣服里的事情了？”

袁秋玲从厨房端来一盘西瓜，嘱咐说:“别累着了。”

林静的声音就像山泉一样清冽，和缓地淌，娓娓而谈。何羡听着林静讲课的声音，停下题的手，不自觉地盯着林静看。

何羡没忍住继续想，不就拍了下后脑勺，不至于要给他一拳吧。他抓了手里的作业本，吞了吞。

有事可的何也听得有打瞌睡。

“啪”地一声让两人都安静下来。何相当不服气，捂着后脑勺，碎碎地骂:“用吧用吧，用不死你。”她坐回去，乜斜着林静，“我真服了遇见你这人，怎么从小就欠。”她的碎碎念跟蚊的声音一样嗡嗡嗡地响。

何羡往何脑门上一拍，教训:“这里三个人就你抄答案。我把答案收了，以后不准抄。”

袁秋玲瞪她一:“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什么。”

一气，何羡放缓语气说:“这样，我来给你讲，能听懂的，初中

“凭什么，那是我的！”

“……有这事？”

何羡在检查何昨天的作业，得有模有样，一看就是抄的。

“不还，没空。”

何羡把笔还给何，安抚说:“别跟他计较了，反正你俩半斤八两。”

无所事事的何羡听得有打瞌睡。

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像羽一样轻轻挠着何的耳朵，她心虚地看向何羡，刚好对上何羡审视的目光，一下把脖缩回去，又对上林静无语的表情。两相夹击下，她夺过何羡手里的作业，理不直气也壮:“抄下答案怎么了，你们没抄过吗？”

……打回来啊。何羡松了气，至少比给他一拳好。

林静说:“哦，我故意的啊。”

林静说:“没有，我成绩很好，自己比抄答案快。”

何震惊地看着林静:“你真的好贱啊——哥，你看他，什么人啊这是……你还我！！！”

你就用什么不行吗！”

何坐中间，两人一人一边开始辅导何。

他转看向林静，这人摸着后脑勺不知在想什么。

雨变得淅淅沥沥，冲刷着地面的青苔。嘈杂的雨声让何开始开小差，她说:“哥，要不我不学了吧，我不想上大学。”

“是真有。”

何:……

何:“？哥？”

“那就别吵了，咱们趁着没那么就抓时间。”何羡抱着林静的手臂，把他拉到桌前坐下，“静哥哥，何的数学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