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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胸口就是一闷,听明白时,下身又跟着一痛。
“唔……”
“不过哥哥是男人,也不需我怜惜。”危应离在他耳边道:“恭必衍也不会真的把哥哥当宝贝,在床上也忍着吧?”
“你……”苏孟辞浑身一缩,说不出一句话,只觉要命的疼,急喘着低头一看,他弟弟那粗长物件,已没进去一多半了,他浑身冒汗,危应离却仍皱着眉往里挤。
危应离气息也很不稳,声音又哑又沉,“哥哥怎么像……第一回一样,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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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自己埋在哥哥体内的景致,一时有些恍惚,觉得是梦,又猛然想起,这本就是梦。
“哥哥……”他在苏孟辞耳边动情地说:“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他的声音惹得苏孟辞浑身乱颤,小腹紧缩,后穴愈发紧致了,他疼得很,哽咽着抬眸,想教弟弟放过他,可他那泪眼朦胧的模样,教危应离看了一眼,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弟弟猛地扣住他身子,皱眉重重挺了挺腰,毫无章法地乱撞进去,硬生生插到了底。
苏孟辞眼前一黑,差点喘不过气。危应离压着他,吻着他颈项,劲腰一起一伏,泄洪之水一般,又急又猛,撞得他身子一阵痉挛。
“哥哥……梦里的哥哥是真的,对吗?”他声音越来越哑,这几下不过稍稍解燥。
苏孟辞呻吟出声,难受地摇头,不知是怕被弟弟识破,还是想拒绝这人。
危应离却笑了笑,他隐忍地说:“既然是我臆想的哥哥,就要像从前那样任我肆意妄为了……”
说着他重重一顶,连根没入,两人下体紧连,苏孟辞身心都被刺激得一颤,人却猛地清醒,知晓这是乱伦之事,万不能容忍,急中生智,在剧痛中默念一声“三刻回魂”。
眼前白光一晃,苏孟辞像脱了禁锢一样,寒风一吹,他竟身在危应离房中,仍是魂魄出体的状态,一低头就瞧见身旁沉睡的俊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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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不及思索自己怎会脱出肉身,到了危应离床上了,因为他弟弟俊容一敛,长睫轻颤,似要转醒。
他暗呼不好,起身就要回还肉身,谁料他一动作,床上便乍现一束银光,箭也似射在他身上,他肩膀一痛,扭头一看,竟是床上悬着的桃木镜起了驱鬼辟邪的功效。
他心中吹过一阵阴风,不知为何吓得他魂儿抖了三抖,看一眼弟弟无妨无备的睡颜,怕得一溜烟穿门跑了。
夜风携着他回房,他跳入肉身,一睁眼就好好躺在床上,此时只觉浑身散了架一样,下身尤其疼,其次是左肩的伤,撩衣一看,肩侧竟像烧伤了一样,红肿了一大片。
他恍恍惚惚就遭了这许多罪,不知这无妄之灾是哪里来的,人好好睡着,哪有离魂入梦的道理?这也忒吓人了。
他弟弟不过是做个梦,可他却是真的,他弟弟把他当做梦里云烟,可说的话,做的事,难道不是冲着真的他来的?可那人又偏偏当他做洛云公主的替身……
他想起弟弟在他体内挺腰的模样,便觉得躁动难当,可想起弟弟说的话,又觉得冷冷冰冰很是伤人,再想起那人最后的笑,竟觉得有几分陌生,教他不安得有些害怕。
就在他揪着被子,把自己裹得粽子一样时,有人轻轻扣了扣门。
他下意识静住,便听自家弟弟在外头,用略显喑哑的声音唤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