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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还是脱点衣服泄泄火吧。”
他已将危应离腰封扯松,正要把衣领也拉一拉,危应离把他两手一齐攥住,一手拧到身后,一手压在车壁。
他简直像被枷锁拷住了。
“哥哥可知道,”危应离红了眼,声音也有些哑,“我的火要怎么泄?”
他朝危应离腿间瞥了一眼,心一惊,讪笑着说:“我只是逗趣一番……想让你消气。”
“哥哥想凭嘴替我消气泄火?”
他愣了一愣,危应离又说:“倒也不是不行。”
说罢,危应离猛地拉起他,自己坐直了两腿一张,握着他肩把他按下,他膝盖磕在车板上,脸正对着危应离胯间。
“这是……”
“哥哥既然很有自信,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嘴上功夫吧。”
“胡、胡闹!”他自然懂了,却连训斥的话都说得没有底气,不敢大声,怕惊动了外面的人。
“我顺了哥哥的意,也是胡闹?难道要我送哥哥去冼州见别的男人,才不算胡闹?!”
危应离双眼湿润,说着别过脸去。
“我……我没说要去冼州,更没说要见谁……”
危应离不看他,“不说,就代表不想吗?”
他也很着急,挺起身来握住危应离的手,诚恳极了地说:“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可我对恭必衍,真的只有朋友情谊,他出了那样的事,我有些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危应离眼中却有抹痛意,好似有一处疤痕生生裂开,即使时过境迁,却还是一样的疼。
他掏心掏肺地说:“我只希望恭必衍此生平安富足,不要和我有半分纠葛,我真是如此希望的。”
危应离终于肯看他,语气却冷冰冰的:“若他不能呢?”
苏孟辞一愣,总觉得这句话像锤子一般,敲碎了他心里一番圆圆满满的设想。
他的神情,似乎也使危应离印证了什么。
他突然十分难受,觉得孤独无助,可怜无望,或许是剖过了自己的心,知晓了自己对危应离的感情,才会如此脆弱了吧。
危应离脸色一变,突然将他抱起,搂到怀中捧起他的脸。
“哥哥?”
他有些看破红尘的落寞,“我知道,我不值得你信赖……”
“哥哥……”危应离有些慌了,“我信你,哥哥,我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