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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泛红,纵使是他这半路瞎学的算命先生,也看得出危应离业障极深,命格极凶,大难临头了。
危应离如今肆意妄为,却毫无剥开云雾见天晴的样子,反倒在阴郁迷障中越陷越深,与他先前所料别无二致。
这人一副人间修罗模样,草菅多少人命,心头便积多少郁血,命中便添多少罪罚。
危应离所作所为,与其说在惩罚他这个哥哥,更像是在折磨自己。
这人走了错路,他都拉不住,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阵心绞,痛得眼前一花,危应离的身影变化起来,他好像看见这人穿着各样衣着,以各种打扮、各色神情,对他说着各种话,无论是什么模样,他都看见危应离浑身是血,痛苦不堪。
他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只觉得心慌害怕,人已两眼泪光,想扑入窗中,却猛地被拉了回去,即便伸手够了够,指尖也只在危应离脸上撩起一阵轻烟,画面似水墨一般荡开破碎,再也拼不回去了。
他趔趄了一下,被危应离的分身紧紧抱住,却望眼欲穿地盯着那扇混沌的窗。
一只手覆在他眼前,身后的人轻颤着将他搂紧,小心翼翼地吻他面颊。
他将分身的手拨开,想弯腰将笔捡起,再将画面描摹清楚,分身却抓住了他的手,第一次阻拦他。
他吸吸鼻子,仰头说:“你以为这样就能看住我?危应离,我一定要出去,你弄个分身出来也无用。”
分身脸色一青,皱起了眉。
他握着笔,胡乱摸了把脸,想走远一些,手腕和腰间却突然一疼,低头一看,竟多了两条铁链,将他两手拴住了。
他想要挣动,却突然被铁链往后拉去,撞入了分身怀里。
分身将他抱起,按在床上,分明如此强横,却盯着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看着他。
他很是生气,毫不客气地说:“你告诉危应离,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分身眉头紧锁,两肩轻颤,突然眼角一红,泪光闪现。
他一愣,就被剥光衣服,拉开双腿,对方满脸凄怆落寞,低头掏出胯下肉刃,不留情面地挺腰捅入。
他一下喘不过气,对方却面容黯淡,按住他身子,绷紧腰腹,密密抽送起来。
这人做得毫无花样,毫不缠绵,既不抱他,更不亲他,只笔直跪坐,隐忍闭眸,呼吸粗重,快速却无情地动着腰,那张艳丽的脸,甚至没有染上半点红晕。
苏孟辞被弄得浑身酥软,心上却没有半分暖意,只觉得喉间胀痛,十分难过。
“危、危应离……”
他不知自己为何委屈,可分身淌着细汗,睁开眼看他时,他憋不住抽泣了一声。
“你为何……为何不听我解释……我也有许多难处,我也、我也喜欢你……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办……”
分身眉头更皱,两眼红得吓人。
“你这样,就不算……把我推给旁人吗?”
分身紧咬牙关,下颚线绷得弓弦一般,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一些,之后他两手攥住苏孟辞腰身,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睁眼,只顾无情肏干。
苏孟辞身不由己,浑身是汗,挣扎不了,只得握住分身手臂,尽力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