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就有多热情。

可他指尖所触的一切湿软，都不是为了他。

都是因为阿喑靡……

这人如何吸咬着自己的手指，就如何讨好过别人。

他不知为何十分暴躁，他攥住苏孟辞的下巴，让这人看清自己的脸。

“只要能让你舒服，谁都可以？”

“白日杀人放火，夜里纵欲寻欢，你没有一刻是个清白干净的人吗？！”

手指在窒道内搅弄得水声四溢，他对人严刑逼供一样凶狠，不知想从这人小穴内探寻出什么隐秘，只着了魔一样又快又重地抽送着手指。

“你的这里，”他指尖抵在一处凸起上，“难不成比你的心还脏吗？”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近到苏孟辞喘息时的热气一下下喷洒在他唇边。

胸膛一痒，他猛地皱眉，压下心中那抹异样的感觉，只顾生疏又无情地抽动手指

苏孟辞体内要命的一处被指尖重重戳弄，他舒服得仰头呻吟。

戚无别也被他身上的热气熏晕了，捏着他下巴怔怔凑上来，温亮的眸子牢牢盯着他的唇。

“夜云轻，夜云轻……”

两人轻启的唇要碰在一起时，戚无别猛地清醒，千钧一发停住了动作。

怀里的人却迷迷糊糊一颤，小穴咬着他的手指剧烈收缩。

他只觉下身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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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有这种荒唐的欲望。

他的愠怒激烈地涌在指尖，苏孟辞本能地按住他小臂，受不住地想拉开他的手。

“不要……”

这微不足道的抗拒，却让他两眼红得滴血。

“不要？被他弄时，不是很爽吗？！”

“啊、啊……”

苏孟辞猛地挺直身子，热汗淋漓颤抖不已地泄了精。

月色从他肩头洒落，把他伸展的玉颈、轻颤的两肩，和半湿的柔发照得清清楚楚。

戚无别抬眸一望，月色把这一幕刻在他眼里。

他胸膛里好像有颗雷埋了数年，在似曾相识的一幕下，无可救药地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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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搂住苏孟辞的腰，低头在这人香气扑鼻的肩头咬了一口，他抽出手来，抬手看着指上黏腻水光，眸光越来越迷乱。

“还有谁碰过你？”

苏孟辞恍惚垂眸，看见戚无别的脸，竟浑浑噩噩地，伸手抚了上去。

戚无别两眼泛红地盯着他，却任他肆意妄为地碰着自己。

“说啊，都有谁。”

两人的目光像磁石的两极一般正对着，牢牢地吸着。

苏孟辞的眼很亮，很润，哭过一样，满是星光水波。

戚无别听见心跳声，是他自己的心跳声，只有他一个人，心跳得要死了。

苏孟辞碰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唇，迷迷糊糊低头凑上来时，他眯起眼，仰头迎了上去。

两人要亲到一起时，苏孟辞却撑不住地一闭眼，噗通倒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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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愣了好一会儿。

怀里的人柔软无比，却让他浑身僵硬不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