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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怎么这么苦(2/3)

雨停时,他刚起去放下伞,就听到一阵烈烈蹄声,他一回,见天光下有人骑而来。

“夜云轻……”戚无别拼命隐忍,却还是痛苦不堪,好像要被撕扯成碎片了,“只是我一厢情愿吗?”

“原来你心里想的,和我没有半分相似。”戚无别苦笑一声,“是我自己,在一场梦……”

他见戚无别不说话,也不再多说,可想拉开戚无别的手时,这人却像被到绝境忍无可忍一样用了死力把他抱,同时在他颈窝狠狠一咬,咬了血。

苏孟辞正在亮自己的刀,却突然被人自后抱住,他没有防备,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戚无别浑一僵,雷响过后开始落雨,他可笑的幻想也被劈开了一条,浇下来的就是现实的冷雨。

它乖乖地闭着,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他轻轻一挑,它便抬起了这张柔弱顺从的脸。

“隐姓埋名蜗居在这样一个破地方,饭,就等着哪一天病死老死?你一的好武功,都白费了?”

他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回答不了。

“我都可以不要!”戚无别埋在他肩上,声音越来越颤,“就算武功尽失……”

他看着仇

焦急得要跑起来了。

苏孟辞看了他一阵,一不适从心窝漫到全,以致他神情中的都是厌烦、抗拒。

这一刻他浑难受,便狠狠咬了戚无别的,在对方痛得晃神时挣了去,俯提刀而起,回时已退开数步,两人之间只有他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刀。

疾奔,夜南风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松开缰绳,不要命地翻下,一一浅地踩着积冲到他边,猛地将他抱到怀中。

神,已经够他明白了。

他的声音比那雷还劈得狠厉,“活一辈,就为了过这无聊的日?”

他抓着戚无别小臂,可这人的力气大得可怕,他本拉不开。

“你可以留下。”

他拨着这只任人把玩的兔,然后抬眸看着雨幕中那人毫不留情的背影。

“师兄,师兄……”夜南风浑轻颤,膛起伏得要爆炸了,分明比他了,却带着哭腔在他耳边一遍遍唤他。

仔细想想,先前那荒唐的想法,可笑至极。

这人浑冰凉,衣发尽,一看就是冒雨而来。

戚无别浑一僵,突然觉得自己搂着的腰也那样无情冰凉。

杀手一时鬼迷心窍,想隐居林安稳度日很常见,但这人十有八九都没有好下场,有的自己后悔重江湖了,有的被仇人或被组织所杀。

戚无别低看见自己手指的血,于是转过去,把那只死兔抱了起来。

戚无别侧眸一笑,满凄凉地望着越来越大的雨,然后抬袖上血迹,“我明白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苏孟辞撑伞去,挎刀在山路上候人,毕竟震天号一发,来的不一定是夜南风,也有可能是仇敌。

自己该清醒了。

“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戚无别被他一望,就没了理智,突然压下来堵住他的嘴。

苏孟辞没有在山上等到任何人,他便回去坐在小院中继续等。

他拉不开戚无别的手,只能向后望去,同时伸手握住戚无别一缕鸦发,“你到底在说什么?”

戚无别形不稳地晃了一下,神情游离不清不醒,即便尖刺痛鲜血淋漓,他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苏孟辞为十二楼的二把手,自然见过许多戚无别这样的人。

天上响了一声雷,山里起好冷的风,雾都散了。

“你已经拜十二楼,姑且算是十二楼弟。”

“夜云轻。”戚无别埋在他肩,浑颤抖失去理智地说起胡话,“这里不好吗?一辈留在这里好不好?你不用当你的副楼主,我也……什么都不要,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要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别了,什么都别想了,你只自己,只看着我……”

跟在夜南风后慢慢下的,是仇阙和那个叫北胤的绿衣少年。

来的不止一人,他却一只能看见夜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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