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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戚无别在他头顶嗤笑一声,“原来你在床上,在我身下,只是这样想的……”
登时,他就被发狠一拽,晕眩了一下,便被攥住肩膀扑按到了床上,撞得伤口钝痛吼间腥甜。
戚无别的眼眸被凌乱鸦发遮掩得浑浊暗淡,“既然是交易,那你这个卖身给我的娼妓,凭什么来去自如?”
阴阳镜从他掌心一跌,他这次立即就想翻身去拿,却被戚无别一把攥住脖子按了回去。
对方阴云一般压下,要咬上他的唇时,他大汗淋漓地发力抵抗。
“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戚无别恍若无闻,着了什么魔障般只想吻他,甚至不顾沉默许久呆站在门外的北胤,就这样把他赤裸的两腿拉开。
戚无别几次进犯都没能尝到他的唇,更受够了他不情愿的推拒,于是一手按住他,另一手在床头案上的瓶瓶罐罐里一摸,然后扣住他下巴抬起了他的脸,他只看见这人手中正握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深红玉瓶。
北胤突然冲进来单膝跪下:“夜副楼主伤势未愈高烧不止,不能……不能再用这种药!”
戚无别停了手,眼里雾霭沉沉,突然想到了什么般侧眸望去,冷声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北胤有所预感地一僵。
戚无别接下来的话像刀子一样架到了北胤脖子上:“你为什么救他?为什么如此紧张他?碰了他的人,是你么?”
北胤额上有汗,却什么也说不出,无论说什么,都会错。
戚无别收回目光看着身下的苏孟辞,“你和我是交易,那和他又是什么?”
他隐约明白戚无别在怀疑什么了,若不是疯癫至极,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猜忌?
“你还清醒吗?”
“那你对谁张开了腿?”戚无别埋头在他耳畔急吻,毫无理智可言,“告诉我,究竟是谁?!”
他察觉到这人拉开自己双腿的急切,更感觉到了戳抵小腹的硬热,而他毫无余力再招架这人可怕的情欲,所以能挣扎就挣扎,反反复复想合上双腿。
戚无别神色一冷,痛苦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将启开的药瓶抵到他嘴边,粗暴地捏着他下颚喂进了几粒红丸。
他猜到这是什么,于是狠力偏头,想吐出不咽,戚无别却俯下身,秀颈伸展不遗余力地深深吻他,把药丸舔化在舌间让他咽下。
“你不情愿又如何,死不承认又如何?我今日就让他死心——再杀了他。”
他突然淌了许多汗,却和高烧不一样,出汗时浑身刀割针扎一样疼,甚至满身细布都晕了血色,伤口撕痛得厉害,身体承受不住药性带来的情欲,几近痉挛地颤抖着,片刻就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可体内却有种难捱的冲动。
他的神情让北胤顿感不妙,当即一咬牙冲上来阻拦,却被戚无别一掌击开。
北胤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呕出一滩脓血,仍在苦劝:“七坛主忘了自己这三日的魂不守舍吗?还要再犯错吗?性命攸关,他承受不住……”
戚无别忍无可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