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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彻底撕碎,抽送之余埋头咬住他粉嫩乳粒,啃咬后用舌尖卷弄,继而偏头吞吐,刻意展示给他看,甚至一边吮吸一边挑眸盯着他。
他目光一移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却看不见自己凌乱不堪的身体,只被戚无别艳如灼桃的眼勾住,看呆了那张绝色的脸。
他的目光让戚无别眼底一红,肉刃胀痛得一跳,大感不妙地收腰一抽。
后穴突然一空,他听到戚无别一声咒骂,对方抬起头来,唇边还挂着黏连到他乳头的银丝。
他就被这样突然吻住,戚无别的舌头湿润,舔弄着他时却有些粗糙之感,两人亲得啧啧有声,他下巴甚至一片水痕。
“你真可恨……”戚无别用力咬他,从他嘴角舔吻到耳畔,“真无耻,真淫荡!你这副模样,怎么敢让人看见——不许、不许让别人看见。”
他听见戚无别隐忍低喘,紧接着肉棒猛然送入,和先前一样兴致勃勃甚至更显粗长了。
戚无别侧身抱他躺着,抬高他一条腿,下身撞得啪啪乱响,若床侧有面镜子,就能把他二人淫靡交欢的样子照个清清楚楚了。
镜子……
想到这儿他突然扭头张望,看见不远处桌案上,正躺着那面阴阳宝镜。
他想宝镜后或有神明,那自己眼下荒唐岂不是大为不敬,而他又发觉门外有人来,这两件事足够他欲火顿消。
可下一瞬,戚无别便把他迎面抱到怀中,眼神发狠地箍紧他腰身,自下而上抽送如雨,撞得都是同一处地方。
他几乎眼前一黑,大汗淋漓地泄了出来,下身的折磨却一刻不停。
他哪怕忘了缘由,却仍心不在焉,戚无别恼怒他的分心,时不时身体力行地警告。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更算不清自己泄了几次,肉刃才在后穴里急颤,深深一顶,灌得他胀热难受。
再往后他做梦般神智恍惚,也是健硕七尺之躯,却在戚无别身下显得苍白可怜,攀上顶峰时甚至泪水点点。
戚无别终于从他体内抽离,撩开他湿发放他躺下时,他已接近虚脱了,脚上拖曳的锁链都暖热非常,可见二人的交欢有多炽烈绵长。
屋内才刚一静,就有人轻轻敲门,戚无别抚去他长睫上的水珠,然后起身披衣。
北胤已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见门开了,终于松一口气,端起木案递上了些内服补药和外用伤药,神色紧张地想说些什么。
“你最好什么都别说。”戚无别握着几瓶药把玩,阴郁地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想做下一个夜南风?”
“当然不是!”
北胤心怀坦荡,却还是因这无稽之谈面色一白。
“那就记住,他的事与你无关。”
苏孟辞只听见屋门一阖,戚无别缓步回来,把他搂抱起来,喂他服了祛热的药,他渐渐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