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风看都不看，就说：“不必。你的东西，我不用，师兄也绝不会准我用。”

“或许听我说完，你就不急着见他了。”萧夙在他后一笑，“何况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既然

，狼狈地呕一血来，连自己的血都带着血池中诡异的香甜。

——我和他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想再听这人自以为是的“劝告”，最后侧眸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你确实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我夜南风自己会报，与师门无关。”

“我不信，我不信……”

夜南风咬牙关，拿手背用力去脸上血迹，“不必诛我的心，你巧如簧又如何？我不在乎，你、或者任何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知你在顾虑什么，但你就不问问盒里是什么，又能如何帮你吗？”

“你倒是聪明——”萧夙诚心夸赞，接着却讥讽，“又蠢得离谱。难你真以为自己还有别的路？还是说你也像那群迂腐老一样，只信蛊毒险，绝不提它半好？真正聪明人，要会权衡利弊，有失有得，只有蠢货才一味自负贪心。”

“外雨大，一时半会儿你也走不了，不如听我说完？”

他说完立即起，毫不犹豫转要走。

——这和你无关，更不是为了你。

“我没有那样想过……”血污沿下溅落，仍从嘴角不停涌，夜南风满泪，难过至极，“我要去救师兄，我要救他……”

萧夙笑得开朗，“是真是假又如何？信与不信又如何？就凭现在的你，连我都敌不过，竟然大言不惭要去‘救’你师兄？分明是哭着喊着让他来救你吧？你在血池里挣扎时喊了什么，自己或许不记得了，我可听得清楚。”

夜南风淡淡一笑，“就当我蠢吧，我今生今世哪怕再也爬不起，也绝不任人摆布利用。”

萧夙说着步上前来，贵气从容地屈膝下来，用这把曾属于夜斐的扇拍了拍他的脸，他脸上立时冒一条血痕，“你武功全失也就罢了，还这样臭未，拿什么让你师兄委与你？”

“我知你只想要你师兄，我也是看你和我同病相怜，才想要帮你。说了这么多激你，是怕你心智不，爬起来敌过戚无别前，就先熬不住罢了。”萧夙说着递上一个四四方方，掌心大小的琉璃盒，神恳切，“我带你回来，自然不只是让你捡回命而已，我是真心想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把你师兄抢回来。”

“你怎知他没有乐在其中呢？”看到夜南风投来的绝望目光后，萧夙意识到自己猜得不错，“难他没有承认过？”

“崔凌意！”

夜南风背对着他摇了摇，“不，我偏要求。我绝不会为了前的利诱堵上将来，我的来日都要留给师兄，谁也别想妨碍……”

“其实有些事，我本不想告诉你，但你对夜云轻那样痴迷，对师门如此愚忠，看来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那是你没有真正尝过泥污中的滋味！”萧夙神情狰狞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初，“蛊虫有什么不好，它只是帮你拿回你应得的而已。我分明天资聪颖，却因胎里病弱经脉闭，使得幼年一事无成，这黑发银丝就是我用蛊后，武功益太快的后果。但你只是经脉断损而已，多年积累仍在，弥补起来不难，就算有什么果报，也是许久之后的事了，或许五六年，或许十几年。但如今的你，也奢求不了太多，不是吗？”

他的痛苦、难过，就像他的愤怒和望一样猖狂放大，比从前烈百倍地折磨着他。

夜南风把泪忍了回去，如今是一双星明眸意气朗朗地望着他，“血池蓄毒，琉璃养蛊。”

“把石门打开！我要去找我师兄。”

夜南风捂住耳朵，突然脱力地跪倒在地，不住摇，忍着也不过能让中蓄满的泪不要决堤。

夜南风不耐烦：“什么都不用说，把石门打开。”

他诧异了一瞬，不知萧夙为何用这个名字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