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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出了满肩血痕,却毫不在意,只顾忘情地抱着他,把多年来隐忍的情愫、难熬的孽欲,一切纯真的、淫邪的,幸福或痛苦的滋味,都借着身体的连接发泄了出来。
而深藏的情绪掏空的代价,就是满腔的空虚和害怕。
夜南风不可控制地想起了连日来他浑浑噩噩想要逃避、想要忘却的一切,他偏偏在这梦寐以求的时刻、贪婪夺取一切的时刻,想起了满门被灭的真相、师门的欺瞒背叛、师兄的冷漠算计。
更想起了,这具身体早被旁人占有过,再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了。
突如其来又自相矛盾的激烈情绪折磨得夜南风头疼欲裂,他紧拥着怀里的人痛吟低吼,用下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缓解撕裂的头痛,却毫无用处。
苏孟辞听见夜南风的嘶吼,师弟一手按着太阳穴,痛苦地埋在他肩上低喘啜泣,像在独自对抗着什么,将他两腿拉开到极致,放肆抽送,弄出极大声响。
夜南风呜咽一声,颈侧一阵剧痛,血肉下有东西鼓了起来。
他察觉了夜南风的不对劲,抬头时看见师弟痛苦地捂着头起身,颈上一条拇指粗细的虬筋状凸起活物般动了起来。
“夜南风!”他想拉开夜南风的手看清楚,却被师弟狠狠挥开手,然后扣住颈项按了回去。
“唔……”他抓住夜南风手腕,看见某样东西在夜南风肌肤下极快地游走着,毫无疑问夜南风十分痛苦,可那种痛苦却让夜南风更加疯狂地抽送了起来。
“啊——”他喘不过气,随着夜南风几次重顶,早已硬起的下身蹭着夜南风腰腹泄出一片水渍来。
夜南风突然之间感受不到他的触感了,那种包裹自己的温柔,欲拒还迎的湿软,都消失不见了,他好像被圈进了一所漆黑的房子里,好像正在失明一般茫然害怕,他只能感觉到蛊虫爬动啃吸血肉的剧痛,那种要从世上消失一般的无措感使他几近疯狂地想感受到师兄的存在,想确信一切都不是梦。
“师兄,师兄!”
夜南风倾轧下来,紧贴着他的身体,右臂将他一条腿架起,另一手死死按住他腰身,发了疯地对准他穴内某处撞击。
他又泄了一次,后穴连连抽搐,哪怕是这样的反应也不能让夜南风满足。
师弟开始胡乱呓语,每一句都是截然不同的情绪,或愤恨或后悔,或委屈或害怕,而他一句也听不清。
“师兄为什么骗我?”夜南风再也无力抵抗,他任由蛊虫在肌肤下钻爬,将一切痛苦都发泄在自己最喜欢却又最该痛恨的师兄身上。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他正像数日来日夜被折磨得那样,思绪纷杂记忆混乱,情绪崩溃地寻找着出口。
不知又抽送了多少下,夜南风才猛地抱紧他,呜咽着在他体内泄出一股浓精,他没有机会休息,便被抱了起来,跨坐在夜南风身上继续承受着雷击刀刮一般的抽搅,心里却已经想通,明白一切正如夜南风所言:是他欠的。
可熨平了良心,小腹却突然一阵剧痛,他立即觉得不对,推开夜南风时,后穴又被注入一股暖意,本该是暖的,可深处被播撒后,竟随之而生一股冰冷痛意,那痛意自下体漫延,深入肺腑,让他有种五脏俱焚的滋味。
“夜南风……住手!”他突然不容分说把夜南风推开,翻身想要下床,却被攥住脚踝拉了回去。
夜南风迎面压上来,眼眸浑浊冰冷,暗红得像一滩死沉血水。
他喉间一阵血腥,烧痛得难以说话,更不知如何解释身上的异状,只得竭尽全力地推拒。
他的抗拒突然钩起了夜南风最强烈的痛苦和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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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夜南风茫然无措地摇头,大滴的泪水先后从两眼啪嗒打落。
他痛得脸色苍白,夜南风却流着泪抱起他腰身,不容抗拒地反复将他贯穿。
夜南风无法集中在现实里,他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想起夜斐死在他手中,想起他杀了无数无辜人,只为了掩盖真相。
可他分明清楚,无论如何挣扎,他都改变不了自己做下的事,更瞒不住师兄。
这种意识越清晰,他便越崩溃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