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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安模样往师弟怀中靠。
夜南风当即上钩,将他揉到怀中后剜了萧夙一眼,“不用你管!是我不该信你的话,不该鬼迷心窍,才让师兄受苦。”
“我只是好心替他诊脉……”
“说了不要你管!”夜南风护食般将他拥得更紧,“我师兄的事,与你无关,你不用问,也不必管,其余瓜葛,是我一人的事。”
萧夙一笑,意味不明地朝夜南风怀里打量,却不再坚持。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你了,你师兄才刚……”他顿了一顿,说得极其暧昧,“正是浓烈时候,你好好品味吧,若你满意,再议其他。”
萧夙说完,真的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掩上,意味实在明显。
他不知中蛊后的具体情貌,更要小心行事。
他在师弟怀中抬头,试探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虽是无意之举,却不料自己这番温顺动作,让夜南风多么心狂意乱。
而夜南风越是喜欢他,就越心软,越后悔自责。
“师兄记得自己为何昏倒吗?其实是我,是因为……”
他忙搂紧夜南风的腰,仰头贴上去,恍若醉酒般胡搅蛮缠,好截住夜南风的话。
“师弟,我还是难受……”
夜南风立即慌神,捧着他的脸问,“师兄怎么了?”
他尽力盛出满眼痴情,眯着眼,软乎乎吐着灼气,“我有些热……”
萧夙说得不假,情蛊新种,最是情炽时刻,此时他满心满眼,都只能有夜南风。
显然情蛊是萧夙的手笔,夜南风喂他服蛊或许是一时冲动,但萧夙绝不会是单纯好心,这背后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目的。
那些事,他只能从夜南风口中得知,而若想骗萧夙,就必定先骗夜南风。
他不确定自己尽力而为能有几分作用,可夜南风顷刻沉湎的眼神,让他有些意外。
难道自己天赋异禀,做戏都天衣无缝?
“师兄……”夜南风低低唤他,搂紧他腰身猛地将他放倒在床上,痴看他许久,才颤声发问,“师兄对我,是什么感觉?”
他闷得面颊泛红,故意抓了夜南风的手按到胸口,“痒痒的,麻麻的。”
他仗着心口余波未消才敢如此,而他眼波流转间的心如擂鼓,让夜南风贪慕发狂。
“师兄……”
夜南风再也忍不住,惶惶然把他按在枕上吻住,撬开了嘴便吮吸不止,他有心热烈回应,却显得笨拙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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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微弱的回应都有了用处,夜南风吻了他一阵后将他放开,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师兄喜欢?”
他点头,支着软腰,身体力行贴上去啄了啄师弟嘴角,好践行萧夙所谓的“浓烈”。
刚亲一下,他小腹便抵到一样硬物,夜南风低喘一声,松开他腰肢,做错了事般一脸歉疚。
两人身体一分开,他便冷得一颤,夜南风没有忍住,立即俯身重新把他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