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茫茫走动多了，亲耳听到的消息自然也多，又或许是萧夙刻意安排，使他常常听到戚无别的名字。

有些话已说了无数次，但还是要说：“喜，都喜。”

夜南风红了，乖声问他：“师兄会永远陪着我？”

一昔之间，戚无别成了江湖中最贪心冒的枭雄，他势不可挡，什么都要，什么都争，俨如志在山河的君王将相，已得江湖半。

他了，夜南风立即亲上来，动作并不温柔，却奋力得可。

“师兄喜？”

他自始至终都太正常了，丝毫没有沉迷、耽于情的堕落模样。

夜南风一手就搂住了他的腰，厮磨间还要亲着他下说：“师兄的腰好细，抱起来好舒服，想一直抱着。”

夜南风对他很好，不再像从前一样谨小慎微患得患失，所以对他好得过分，像新婚燕尔般缠着他，满心满都是他。

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间，他听说了戚无别的雷厉手段，日月无光大小分坛十一，在戚无别伤好后短短数日内被整合，先前投日月无光的各个门派，也被收编纳戚无别一人手下。

夜南风痴痴追问：“喜被我抱着，还是喜我？”

“我也喜师兄。”

夜南风兴极了，仰啄起他嘴角，两个人渐渐张开嘴，尖勾连亲了一阵。

他病势已消，先前旧伤也已痊愈，夜南风与他寸步不离，二人亲密无间可算招摇，多少次牵着手闲漫步，撞见萧夙时，他都察觉这人对他满试探。

他一夜无眠，第二日夜南风去见了萧夙，他有些不放心，便跟了过去，可惜被几名弟拦住，不能近前细听屋内动静。

他在风

二人谈了足有半个时辰，夜南风门看到他，愣了一瞬后便疾步上前，一把将他拥到怀里。

“师兄……我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只喜你。”

他。

他借机戏，捧着夜南风的脸轻啄几下，“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不仅是萧夙，茫茫弟无数，或许早有人看他本无真心，也不曾因情蛊意神迷。

“师兄怎么来了？”

他这才明白夜南风在害怕，每次与他亲，都既喜又痛苦，从前的罪状历历在目，似乎下一瞬就要丧失理智重蹈覆辙。

他看着夜南风痴情模样，突然明白萧夙为何怀疑自己了。

他看着夜南风亮如星辰的，扯抹情回应：“我信你。”

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理应破绽百，可时至今日，夜南风从未多问一句，好像只要是他说的话、的事，便天然全心相信，丝毫不加怀疑。

他二人时常拥吻厮磨，但无论夜南风多么火焚，都没有到最后，被他察觉间异样后，还要吻着他鬓角安：“师兄别怕……”

世人惊叹这人卧薪尝胆的野心，只有他心里清楚戚无别是为了什么，正是清楚，他才惶惶不安，那人越拼命，到时讨要的回报便越多。

中了情蛊的人哪像是他？更像是夜南风。

对戚无别的事，他只装得恍若未闻，毫不在意。

“会。”

床边屉里的乌金手环不见踪影，他也只当不知。

是呀，那样多好……我带师兄回江南，再不用担惊受怕刀尖血，我能保师兄一生富足，我一定得到……”

戚无别与陆葵的婚期早就到了，却迟迟没有消息，他后来才明白，那是因为这桩婚事，早就不由陆岳左右了。

“那就一直抱着。”

“永远喜我，心里只有我？”

甚至有时不像是试探，倒像是心知肚明，只看他何时馅。

他蓦地无言，夜南风却毫无所察，只乖乖亲他，别无所求，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