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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座孤亭的长椅上了,身上披着马侧行囊里取出的狐裘大氅,不远处,骏马立在河水边埋头吃着稀草。
他面露紧张,戚无别一边把盖在他身下的狐裘展平,一边啄了啄他嘴角。
“放心,我听你的话,送你回去。”
“那这是……”他挂着拂面乱发,急切地朝路上张望。
“你想在马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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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几下眼,才想起什么来,低头一看,戚无别虽已理过衣衫,但腿间一物仍隔衣撑出道狰狞形状。
他脸色一青,戚无别拥住他腰身,吻了吻他耳畔,嘶哑道:“只做一次。”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看了看戚无别胸口的伤,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后,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当心你的伤……”
握着他腰身的手一颤。
“嗯。”
戚无别抑制着狂喜的冲动,轻轻拥他躺下,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前所未有又竭尽全力得温柔。
期间他在戚无别耳边不住催促,这人确实没有为难他,可结束时,他还是筋疲力尽,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戚无别拿软帕替他简单擦净身子,穿好衣物,然后用大氅裹着他,抱他背倚亭柱坐着。
“睡一会儿吧。”
他实在太累,累得什么也顾不上了,一闭眼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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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眼前朦朦胧胧飞着好多白点,面颊一凉,像溅了雨水一般。
戚无别捧着他的脸,指腹把他脸上那丝凉意抹走,他这时才看清,亭外漫天大雪。
“下雪了。”戚无别说着拢了拢他肩上毛领,把他抱得更紧了,“今年雪落得好早。”
他一点不觉得冷,倒是戚无别耳尖被吹得泛红。
他睡的不久,这雪虽下得又大又突然,却只飘了一会儿,他二人上马回去,还没到水茫茫,雪就停了。
路上两人又谈了许多,戚无别想留在水茫茫,却被他极力否决。
“你在这里,萧夙会设防更深,何况我一人难以成事,你在外更好帮我。”
“好。”戚无别从背后拥着他,“我听你的。”
一路没有遇到水茫茫追兵,他很是奇怪,不知萧夙在耍什么花招。
他虽心有顾虑,但怕戚无别和夜南风碰面难以收场,还是提出先行下马,让戚无别离开,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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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别却握紧缰绳,两臂圈着他不许他动。
“我要送你。我听了你的话,你多少也要听我的,哪怕就这一次。”戚无别不想和他争论什么,在他耳边直诉衷肠道,“不然你让我怎么劝自己,劝自己把你送给别人?哪怕你对他都是假的,可他对你……我信不过他,我怕他再做出什么,让我不得不杀了他的事。”
他回过头去,神情严肃道:“没有那种可能,今日你和他的争斗,也不能再有第二次,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萧夙如何挑拨,你都不许杀他。”
戚无别眸光晦暗地问:“你对他,也会说一样的话吗?”
他转正身子,说:“他一样不能杀你。”
“他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