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愿意，可普通人想求个康健都不容易，而我十数年打打杀杀，说不准落了什么病隐疾，万一……”

“不是！不是……”他慌忙中扯了个说辞解释起来，“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最是生死无常，你爹娘当初也未尽圆满，若你我也差错不能相伴终了，岂不徒增痛苦，你会不会后悔和我……”

他只觉颠簸了两下，前是戚无别晃颤长睫，两轻轻勾缠了几下，他上就朝后一仰，戚无别搂着他腰将他放倒床上，肩背刚抵上床榻，分开的就追了上来，一一退地把他上颚尖得麻，却不彻底封堵上来，只是为了看清他的脸。

此话一，戚无别便一副大受刺激的难耐神，立即将他双贴住，趁那绵散到他全，猛地将他搂抱而起，转大跨两三步便推门而。

虽然没有追问到最后，可他已经得了答案了。

“你伤还未好……”

而他却说了一些只有苏孟辞才听过、见过，最清楚的凄凉悲苦，“可就是有定了姻亲的有情人，因为千百的无可奈何泪分别，以免尝过了恩，日后更难割舍，就像治病一般，剜去一块腐疮，以免为它丢了整条胳膊。”

“你真不知我如何喜你，多么想和你在一起吗？”

他脸有些烧，轻咳了几声才说：“你的本事，我早知了……”

戚无别却目光灼灼，低来在他畔一吻，笃定：“你我不一样，世间没什么能我二人分别。”

他在心中叹了一气，自己怎能忘了这人的偏执倔呢？即便他说明了自己就是个已死的幽魂，来此受罚还债，事了之后淹留不久，又即便戚无别全然相信，怕也不会动摇。

他先前犹豫，是因为他怕这一切付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是自

他还想循序善诱，戚无别却一咬定：“你不是我的腐疮，别想哄我把你拱手让人。”

他抵着戚无别肩膀，越是与这人亲近，心中就越是怅然，而以后或许只会更加难舍难分得甜，所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若天公不作，免不了造化人地分别……没那么多时间呢？”

戚无别眉锁，即便中映着他笑意浅浅，仍没有一丝放松，“为何这样问我？”

他好不容易才把戚无别慌的手住，心里那儿哀戚竟一扫而空，开玩笑般与这人说：“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想问，万一我这人绝症在，千金难救，见不能长久相伴，你还愿意和我定情？”

他不敢把脸上笑容放下分毫，“许是想听你的情话吧。”

他想早打算，想与这人提前商量，可戚无别却突然将他抱起，一边把他小心摸遍，一边倔问：“你哪里不舒服吗？除了外伤，北胤分明说你健百病不侵，是他医术不？我带你回盘龙江诊治……”

他已气吁吁，好在理智尚存，一推戚无别腰腹，只觉再推墙一般不易。

一声浅笑飘到耳中，“你知得不够，况且……”声音渐行渐低，十分惜，“我真正想对你的，和从前那些别扭的情事，都不一样。以后有得是时间，我不着急。”

“我知。”戚无别努力平缓呼，在他耳边沉声说，“你放心，我没有那么疯，何况我可不想在这事上将就，显得我毫无本事。”

戚无别立即抬，牢牢把他盯住，“为何这样说？你果然还是要反悔吗？”

“不会！我不会是我爹，你更不会是我娘！我说过什么都不要只想和你走，你不愿和我退江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