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昭起袖，“来人！把下午剩的糯米粉拿来！我要擀面！把那厨叫起来，问他果馅的汤圆是何！”

篮里都是当下还没生长的果类，枝g上只得半个掌大的青涩果实，都是姜姜一时起兴写的市面上没有的品类，有野生的长势会快些，但得山找农问。

砧板上近二十个大小略有差异的汤圆，煮好了一尝，芋泥太厚实、芝麻馅不是浆糊状态的、果的因为馅料不够丰富而味一般……

他就不信不来她想要的味。

姜姜转瞪他一：“还不继续g活！”

“芝麻粉磨好了没？”

“哦。”姜姜拍拍手里的粉，接来一看，想起什么惊呼：“哟，我当时写得起劲，忘了这时节哪有那些东西，怕是刚下正发芽，这个勉还有青……其他的那些肯定找不到的……啊呀，这个也能吧。”

“哼。”

顾景昭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果然，没走院门，那个叫绿茗的侍nV就提了一篮的东西，带着几个人迎上来。

没过多久，来福来，快低到地底下了，声音也只让人能听清的程度，他把手里果篮布揭开，“季大人说把这些给夫人。”

季长工上这东西就敷衍差完事，顾长工也想罢工了。

“这里这里……不够细碎，还要继续磨。”

姜姜叉起腰，“粉筛好了没有？”

姜姜没有品尝与记忆里相似的味，那记忆里的觉渐渐变得模糊。

“哦。”

那屋是季长攸住的，平时早该灯，这时候亮说明人刚回来。

“行了行了，再大些就不好熟。”

一下午，姜姜放弃了她宝贵的午睡时间，提起万分JiNg神监督指导顾景昭。

顾景昭转问：“什么？”

姜姜果然跟那侍nV走了，顾景昭一言不发，该回屋回屋，该看账看账。

“顾景昭！”

绿茗手里还拿着一截荔枝树枝，上面都是青sE、只有拇指大小的果实，姜姜却看得移不开。

顾景昭转斜他一，“我以为我要什么？”

地主姜姜拎着长工顾景昭去到厨房，只看到石杵还cHa在上面，石磨盅里芝麻正碾到一半，厨房里没一个人，而另一个侧门大敞——真正磨芝麻的人刚听到动静就立刻跑了！

顾景昭用小勺拨拢鸟，“好了。”

走门，外面院阁角一盏盏灯台静静伫立，正巧这时候能看见隔山腰一灯光亮起。

“少爷啊！落锁了！不好破门啊！”

顾景昭淡定走过去拿起石杵，“记错了。”

后几个小侍抱着草料，是要去喂，人在这里等……呵，很明显，亲自去找齐这篮东西的人是季长攸。

天新学的，训成这几句，少说也要个把时辰，这鸟是她选的，平时少人教说话，他竟然在这里玩了这么久？

夜灯明，钟漏声滴响，灯光影在墙上跃，慢慢地看着窗外月光悄然变幻，廊下灯笼熄灭。

顾景昭看她低把碗底汤都喝尽了，放下自己只动过两的碗，“去吧。”

姜姜提声音：“没有什么，磨你的芝麻！”

姜姜嘟囔：“你这样，怎么会靠谱呢。”

墨笔继续在纸张上写，顾景昭也不抬，“她呢？”

……

来福早就悄悄溜走，顾景昭把擀面杖一扔，给姜姜个不咸不淡的sE。

顾景昭心里算算时间，这会儿来福已经好了吧……他笃定说：“好了。”

“可以开始加和面了。”

她把各式果切成块碾成酱加蜂，那边顾景昭不情不愿地慢慢磨蹭，等把材料备齐，天早就黑了。

期待了一下午，谁能想到在这厨屋里浅尝过就觉得意兴阑珊。

“那您、您是要……”

姜姜已经从墙那边绕了过来，顾景昭微惊讶就归于平静神sE继续逗鸟的行为让她十分不满。

来福轻轻一扣门，远远在门：“少爷，夜了……”

“呃……小的看见后山的门落了锁……这个这个……今夜凉，少爷在书房呆这么久了……不如……哎哎，少爷你g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