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

豌……豆？

他又喝了些茶。

而他的妻，也是军非常优秀的军官。

“我的妻，我还没来得及和她结婚。”梁绪闭了闭，语气沉痛：“当初，我们两人都被抓了去。为了迫我合实验，每个月她可以来看我一次。每次她来，都会鼓励我打起神，和她一起等待军的救援。在看到她的实验数据以前，我从没想过要对他们的家人动手。但我看到了，所以，谁我都不能放过。”

如果不是遭遇了寇家的毒手，他也可以和先祖一样，名垂千古。

不是的。

“我和妻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一起为她取了小名。”尽那几年的记忆里有太多太多痛苦的折磨，但在那一刻，梁绪却是幸福的。

他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给他递了一叠致的小糕。

他在魏显的资料里看到了A04的真实姓名，也在纪家的档案馆里找到了他的资料。

可在实验室里……

那是他和妻的女儿。

他们想提升的，从到尾都只有寇家的实力而已。

他嘴角噙着笑意，说：“早知她今天这么厉害，我们应该不会叫她豌豆。”

但这并不代表他忘记了当初的仇恨。

纪寒玉尝了一。

无论是他还是妻，都从未埋怨过军。

梁绪：“当初，我和她为了守护人类，在前线拼命厮杀。我们从未忘记加军时的誓言。我们，可以为了人类舍去命。如果是牺牲在前线，那我们无怨无悔。但，我的痛苦，她的离世，都是因为寇家的私。因为他们想要巩固寇家的地位，避免军影响自己的权威，就冠冕堂皇地启动了混熀计划。”

他们恨的，从来都是寇家。

梁绪的心情已然平复。

“既然你都知了。现在过来，是想什么？”

“……”

纪寒玉眉轻轻皱了一下：“为什么，连后代都不放过？”那些人是无辜的。

寇家从未想过通过混熀计划提升全人类的战斗力。

“豌豆公主，你听说过吗？”提起女儿的小名，梁绪兴致：“我妻说战斗是大人的事，小孩，就该像豌豆公主一样贵。”

开：“关于应骄……你想什么？”

纪寒玉愣住了。

当初，寇家只是想拥有一支可以威慑军的队伍，以此保证自己第一世家的地位。

“我？”梁绪轻轻笑了下，“我能对她什么？”

想到那位女所遭受的一切，纪寒玉沉默了。

“我的妻也是无辜的。”历经千年，梁绪提起往事已经不再歇斯底里，满腔怨愤。

梁……绪，曾经是和纪家先祖齐名的少年天才。

他也曾意气风发，在战场上为人类立下赫赫战功。

过了许久。

纪寒玉垂着，心情沉重，“抱歉……”如果当初纪家能更早一些找到他们，那他们的人生，就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不过了多久，他都无法忘记当初所遭受的一切。

即使她的降临方式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但在得知她存在的时候，两人都期待过她的生。

明明是该满留香的，现在吃起来却了无滋味。

他很平静。

“这不是纪家的过错。”梁绪淡淡：“纪霜已经尽力了。”

纪寒玉的心情有些复杂。

为了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