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什么？”他茫然地仰起头，“工作？给我？我能做好吗？”

空捏着他的耳垂，又黏黏糊糊地亲他，这回斯卡拉没躲——也可能是呆住了，忘了。

“试试嘛，试试又不会怎么样。斯卡拉这么厉害。”

空细心地给他擦眼泪，见斯卡拉的情绪已经有点缓和，于是话题一转，又开始兴师问罪，“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斯卡拉扭过头去，“你也和散兵做了吧，亲过他吧，那还亲我干什么——他曾经是岛上最好的奴隶，跟我这种货色不一样。”

“哦，你是说我品味太差？”

猫猫把耳朵背了过去。

“品味不差的也不会稀罕我。”

空哭笑不得。按理说这话他应该生气的，但是既然已经看出来猫猫只是在讲气话，那也没什么上纲上线的必要。

“反正我就是喜欢你了，怎么了？是，阿散是那什么s，那又能怎样啊……斯卡拉，口口声声说你根本没把岛上给你灌输的那些东西放在心里，实际上你不也受了影响吗，你还真把那分级当成什么好不好的标准？”

“你还叫他阿散。”斯卡拉咬牙切齿地说，“你都没给我起过昵称……”

“？你还醋这个。”

“我醋死了。”猫红着脸恶狠狠地扭过头，拳头都攥紧，“我不管……你不许……”

空用手托着男孩雪白绵软的臀部，轻松地颠了颠。性器在这样的动作下快速而有力地操弄起脆弱的内里，很轻易地就带出水声来。斯卡拉呻吟一声，觉得空在逃避问题，强撑着质问道：“为什么……哈啊……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觉得斯卡拉很可爱，忘记了。”

猫被他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一下子闹了个红脸。那种近乎天真的茫然表情配合男孩被完全操得服帖的身体，有种奇特的割裂感。

空终于笑了，认认真真地对他说：“好了，斯卡拉不要为这个纠结啦。”

“哼？”

“斯卡拉很优秀，散兵也是。”他终于正色道，“我爱你斯卡拉，别害怕我……我有在努力试着对你好，真的，可是你好像并不觉得这些是真心的……你叫我怎么办呢，宝贝？”

猫在他怀里装死，脸颊还有点红，手倒是抱得很紧，“不用怎么办……你不再喜欢我的时候，我会自己走的。”

2

空惩罚似的顶了他好几下，直让斯卡拉软得不像样子，细细的腰身弓了起来，无助地想要躲开。

“斯卡拉是最厉害的人。”空低声说，“如果让我经历你那些事，而你是这个大少爷的话，我肯定都撑不到你来见我——在最开始我就已经想办法自杀了。你呢，宝贝，你居然能忍受这一切……”

“……命运落到谁头上，谁不都是得受着？”

“我爱你，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好啦，还不信的话……我就只能给你那个了。”

“什么？”猫在他怀里仰起头，偷偷摸摸的抱紧他，目光追着他的手，看他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那居然是一枚戒指，很漂亮，装在同样美丽的丝绒小盒里，安安静静地迎接他难以置信的目光。

空还在温柔地讲下去，“是不是很好看？我找了很有名的工匠做的，我本来是想下个月和你求婚……我连度假的地方都定好了，就等着带你去，然后漂漂亮亮的下跪，求你嫁给我。但是宝贝，你那么害怕，我就只能把这个先告诉你，让你开开心心了。”

“……求婚。”猫猫不可置信地问道，“和……和我？这没意思空，你要知道结婚了以后你就没法合法购买性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