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一边躲躲闪闪的斯卡拉姆齐，想了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说：“你的谢？”

“……是我的礼。”斯卡拉姆齐小声说，“你别和别人谈恋……猫可以给你抓小鸟和老鼠吃，还能给你取，你不能不要猫。”

……然后斯卡拉姆齐的第一顿外卖，了附近一家日料店，难为他在手写输的地方画了条鱼也能识别来个鱼字。他买了五两三文鱼，加三两金枪鱼，厚切不要芥末。

“……放我走。”他说，“求您了，我绝不会再回来的，我会想办法打猎偿还那些……”

他一直熬到了半夜，才从窗溜去，准备给他的主人打彩礼。斯卡拉姆齐是很厉害的猫，他能抓住鸟和蛇，蜥蜴和鱼也本不在话下。这么一趟一趟地往回送，一宿下来，他一共抓了十七只鸟，两条蛇，四只大老鼠，还有六个小蜥蜴。溜去的时候斯卡拉姆齐看见池里有鱼，顺爪抓了两条，现在还在地板上绝望地蹦哒。

“大概吧？”空看他那焦虑的样，故意逗他玩，“又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你这小猫。”

于是斯卡拉姆齐最后还是没走成。

空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说：“不止呢，斯卡拉姆齐，还有你的手术费，医药费……加起来很贵，都是我的。”

他算是发现了，在这儿住着也没什么不好——简直是太好了，吃得饱穿的，而且能正大光明地睡在空边上。提心吊胆了一阵以后他觉得空好像真的没有想给自己开膛破肚的意思，于是慢慢地也放下了警惕心。

“别走，在这里陪我吧，就当你还给我的报酬。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你的事情的。”

放，敢情噶的不是你的。斯卡拉姆齐在心里骂。

“你闹什么。”空哭笑不得，看着在他床上耍赖的小猫，安抚：“我拒绝了，知你不喜生人来。”

他们又拉扯了很久，斯卡拉姆齐不想让家里多什么女主人来，拿尾他，轻轻地啃咬他，幸好空的态度也颇为决，拒绝了那小女孩的求。

空那时的确是因为孤单才要求猫留下，他已经二十多岁了，自觉不好女，也不男人，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日，总是很无聊的，需要有个活伴。

空注意到了他被划伤的手心，赶去给他包扎，又仔仔细细地给斯卡拉姆齐刷了牙，然后才把他被窝里，温柔地和小猫解释：“我不会谈恋，我不喜她们。”

“……”

“我还能……我什么都可以的。”猫努力装一副不在意的样，“你们人类不就是为了那些？吃的，住的，还有，我都可以的。”

他把他的聘礼整整齐齐地摆在空门，不厌其烦地把不停动的鱼摆正，着受伤的爪垫，忐忑地蹲在那等空醒。

“这是什么？”

斯卡拉姆齐朝他恶狠狠地喵呜。

晚上斯卡拉姆齐背着空，在手机

空醒来就看见了这一地惨烈的尸，嘴角有些搐，那锦鲤一看就是他池里养的，其中一条还是那个最贵的红白丹，猫会挑的。斯卡拉姆齐曾经质问他只是个医生而已，怎么住得起这么大的房，空就神神叨叨地骗他说因为真的很挣钱，斯卡拉姆齐一个猫就已经欠了我半座宅。

空最终这么说。

他很好养活，空吃什么他就跟着吃，空不在家的时候还能把冰箱里剩下的猫罐和猫粮一起煮成糊糊吃。不过自从空发现了以后就不许他这么吃了，给他买了手机，教会了他外卖。

这天他钻卧室的时候空正在打电话，斯卡拉姆齐没在意，轻巧地爬上去，舒舒服服地躺在空旁。猫耳朵很灵，他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是个女孩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

他莫名其妙地焦躁，仔细听着他们对话，生怕空答应，不停地发猫似的哼唧声促他。

他狼狈地挣脱了空的束缚，然后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一旁的枕巾盖在自己下，摆防御的造型，警惕地盯着空。

他得第一个向空“求婚”的猫才行，这样他的饭票就不能去找别的人和猫了。

最终还是空踩着桌上去把猫提下来的，斯卡拉姆齐疯狂地挣扎反抗，无果，被钳着压在床上，最终破罐破摔，气急败坏地变成了人形，雪白的肢就那么放肆地扭动，看得人有些心。

来的话，我就上去抓你了？”

斯卡拉姆齐小声问他：“你真找了女朋友的话，是不是就不要猫了？”

斯卡拉姆齐的人形很漂亮，是完完全全不似人类的那好看，睛尤其丽，在昏暗的地方散发宝石一样的光泽。

“好像不太可以。”空礼貌地示意了一下，“你的手术还是我给你的，你能不能我还不知吗。”

斯卡拉姆齐心事重重了很久。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医生？”那声音很甜，听上去是那很年轻很有活力的小女孩，“我好喜你的，你特别好看，对小动也很温柔……”

“是的，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谈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