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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手背到身后一摸,抓住了蒋文乐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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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撸起他左脚的裤管,脱了他的袜子,一直在舔的也是他的左脚。这次把他还穿着白袜的右脚抓过来,贴着鼻翼猛吸。
足底的空气极速流动,掀起一阵凉嗖嗖的痒意,最后一波汹涌的醉意也在此时翻涌。蒋文乐看着自己脚下一脸陶醉的男孩,总能把他和某种中大型犬联系在一起——就像是……一条有着德牧性格的金毛!
永远只对主人摇尾巴的小狗啊~
而且还真的说过“永远都是哥哥的小狗”这样的话。
某种奇怪的联想一旦形成,就越看越像。刚好这时右脚的袜子也被林凯东脱掉,蒋文乐就顺势把脚贴上他的脸颊。脚趾夹住他的耳垂,拽拽他的耳朵,脚心蹭一蹭他因为兴奋而发烫的脸。他还真就闭上眼,一副很享受的神情。
最可爱的是,手还一直在勤勤恳恳的撸,而且手指也没有机械作业,而是不断变着花样的刺激敏感的龟头与冠状沟。
好乖哦~
想调戏一下啊。
“你呢?你刚刚在笑什么?”
林凯东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松开了帮蒋文乐撸管的手,转而双手捧起他的脚,把脸埋进他的脚心里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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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柔的低沉嗓音就从脚底传来。
“我在想怎么哄你呀~”
“哄我?哄我什么?”蒋文乐不解地问。
林凯东没有回答,而是放下蒋文乐的脚,把那只神秘的小皮箱推到他跟前。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令人羞愧难当的东西:一个狼耳发箍和一条带铆钉的真皮项圈。
蒋文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滚。”
蒋文乐的拒绝,没有表情,没有情绪,连多余的字都没有。
林凯东像是没听见,只是握着蒋文乐的鸡巴给他撸。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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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拨了拨那颗嵌在马眼里的金属圆珠,血管狰狞的粉色肉筋随之抽搐了好几下,兴奋的喘息声也接踵而至。
“真敏感。”
蒋文乐不确定林凯东究竟要做些什么,想盯着他看,奈何脖子就是使不上力气,脑袋歪歪斜斜的。
恰时醉意朦胧,星目亦朦胧。
微醺的小狼狗这么可爱,原先想好的几个小把戏也舍不得使了,于是在他急促的喘息声中拔出了那根金属棒。
粉嫩的尿道璧与那一连串的金属滚珠摩擦,滋生出一阵强烈而悠长的尿意,酥麻了整个下身。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