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对绝大bu分的男Xgan到厌恶。国中时期固然，同龄的他们或是瞥见，或是t0uKuI，有些甚至是堂而皇之的凝视；也许是因为我自己本shen不喜huan与别人对上目光，又或是shen为nVX自我防卫的本能，特别容易察觉对方的目光也不是在我的脸上，而是锁骨的下方。

我还记得电视广告上经常chu现那类保健食品：宣传青chun期的nV孩多喝某类萃取wu，促进丰x，就能在男X的簇拥下享有特权。

特权，是由男人给予的。

家里的一切，都是由年纪最长的男人──阿公说了算。

整个世界古往今来的dao德与准则，都是由男人们规定的──乃至於圣父、圣子、圣灵。

我们只是亚当的肋骨。是被逐chu伊甸园的元凶。

我们任何人都没办法表达自我，就像是永远看不到自己的耳朵一样──我们的存在与模样都是「他人」所建构起来的。

nV人的存在与形象，也始终是「男人」赋予的。

但这些都是後话；都不是我在幼年期就背负的印象。

在我懵懵懂懂的年纪，我依稀记得某一个下午，正在午睡的我被一阵呜噎声吵醒；我从小就是听力特别min锐、也特别难入睡的孩子。

走下床，顺着声响的来源，只见到当年高一的叔叔压在小学六年级的姑姑shen上。他一手摀住对方的嘴，两脚把裙下的双tui撑开，半脱的K子，kua下悬着我没见过的东西试图探进姑姑的裙底。

「……阿叔？」

听到我的声音後，叔叔立刻从姑姑的shen上弹开，拉着K腰带一跛一跛地跑离现场。同时获得自由的姑姑起shen後一把将我搂进她的怀中，没有哭泣，只是不断地颤抖。

有很多理X的分析可以解释张仕信的行为：长年在长兄的光环下被忽视，养成了自卑而扭曲的个X，又因为长兄意外被逐chu家门，所有当年张仕忠得到的优待与期许都投注到了张仕信的shen上。从小遭受冷落的冤气让他成为家中唯一的希望之後变得狂妄自大，乃至於产生chu欺凌弱小以获得满足的变态心理──再加上青chun期对X的好奇，以及，shen边刚好有一个弱不禁风的亲生妹妹。

然而任何理X的分析与解释，对於她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差一点就被亲哥哥qiangJ了。

这是唯一的重点。至於张仕信的行为有怎样的理由以及成因，都不重要。

只不过这个世界习惯帮加害者找chu「合理的解释」。习惯把不合理修饰成合理。习惯将一切的不公与罪恶，归咎在受到不公与灾厄的人shen上──如果不是你们喊疼，这个世界不是依然岁月静好吗？

所以除了张月臻之外，没有人知dao张仕信那天的行为。

因为她知dao，将真相说chu，受到责骂的不会是家中最後希望的他，而是从来没被期望chu生於这个世界上的自己。

只有夏娃诱惑亚当吃下禁果，不存在亚当把禁果sai给夏娃。

然而禁果的zhong子是留在夏娃T内的。

正如那个男人所料，我接到了连瑀辰的LINE通话。

「你能够代替我，协助店长打理撞球场吗？」

也正如他所料地提chu了这样的要求。

「当然不是立刻就代替我，」连瑀辰补充dao：「就……差不多从现在开始，慢慢增加你来这里的时间，等到安胎期之後就全bujiao给你。工资的bu分，店长也答应说会给你两倍，绝对是b在超商还要好……并且jiao接的那段期间，也算是留给你时间向超商辞职……这样可以吗？」

我从来没听过她如此卑微、带着哀求的语气。

「……你要把孩子生下？」

电话的另一端没有答覆。大概是认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你家人那边怎麽说？」

「……我还不知dao要怎麽说。」

我的指间翻弄着那张名片。

──怀yun才两个月很容易弄chu来。

「……以前的人不是说，怀yun三个月前都不能说吗？因为很容易不小心就liu掉──」

「所以，」连瑀辰打断我的话尾：「接下来一个多月店长要我尽可能少活动、少去学校……其实如果真的把孩子生下来，大学也不用读了就是。」

「你没想过把孩子弄掉吗？」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

「……当然……当然……当然想啊！」

哭声瞬间从话筒一端炸裂开来。

「我才二十一岁！我还有大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