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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着,被操得晕头转向,那些刻骨的恨意被狐妖的媚意给覆盖了、融化了,余下些滴滴水水的负面情绪,让武松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潘金莲”笑得轻浮,若武松清醒着,定会发现她的笑容像极了狐妖餍足后恶劣的嗤笑,可惜他现在神志昏聩,两眼失焦,跪爬在地,屁股如献祭般朝着潘金莲奉上,只能任她在自己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场面越是香艳,细看就越是诡异,感官越是刺激,武松就越发痛苦。
“啊啊啊……轻点……我不行了,嫂嫂,慢一点啊啊…”他流着泪央求,肠道深处却喷出一股粘腻的淫液,冲刷在龟头上。
身后人先是愣了一愣,而后轻轻笑出声:“像女人一样潮喷了啊,奴家该叫叔叔小姑么?”女鬼嘲笑着他,声音柔美婉转,说出的却让武松羞愤到几乎想要立刻死去。可是短短一个月里,他在无数次被强迫的性爱中因快感而失禁、潮喷,主动说着自我贬低的淫语哀求,以至于听到这些话,身体甚至可以因此得趣,媚意横生地吞吃着肉茎,将自己送上快感的巅峰。
但是现在操他的人是潘金莲……他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荒谬而可笑的事实就是他无法接受被弑兄仇人操成烂泥婊子的自己。所以武松用着自己都开始觉得无用的坚持,艰难地撑起身体,费力却迟缓地朝着前面爬去,阴茎被抽出大半,肉贴肉的拉扯带来了电流般细碎绵密的刺激,淫液顺着柱身湿淋淋地涌出穴口。
狐妖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爬出段距离,掐着他的腰又将人重新送回自己鸡巴上,狠狠地操进深处。武松惊喘一声,胳膊一脱力摔回床里。
或许那个惨死的武大是他的底线,连带着弑兄的金莲也成了他不能迈过去的一条心理阴影,成了鬼不受武松身手约束的金莲来找他做那档子“亲密”至极的事,而自己被狐妖操透了的身体却只剩下了追逐快感的本能,在金莲多出的男根的操弄下屡屡高潮。这样的多重打击下,狐妖只操了有一个多时辰,武松却已然崩溃,流着泪胡乱哀求着“嫂嫂”,被操昏头了又哭着叫哥哥,可惜幼时护他的武大早就死透,他最后胡言乱语地说着哥哥对不起一类的话,自暴自弃地用狐妖教会他的自我轻贱的骚话与卑微到泥土里的哀求讨好金莲,难过委屈得好不可怜。
狐妖最后将外形变了回来,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武松睁大眼睛茫然震惊的傻样子,笑着又亲了一口那双被咬得红润的厚唇,打趣道:“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武松愣愣的,张了张嘴,任他亲了几下,才从喉咙深处抖出一丝颤抖的音,而后崩溃又痛苦地捂住脸痛哭起来。
看来真的是玩过火了。狐妖心虚地挠挠脸。
自那天醒来后武松似乎对狐妖的恐惧到达了顶点,精神也貌似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大量的负面情绪影响以及狐妖动不动就拿来做情趣的蛊惑心绪的妖法而变得不太稳定。狐妖拖着他要操他,他应激地奋力挣扎,又因为反抗无效而蜷着身子仓皇躲避,即便把人给操得爽到射精又潮喷,狐妖一摸他或者一亲他他就瞬间从情欲中清醒,又是一副怕得不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