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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静点!”
“三郎英年早逝,身为兄长连弟弟的葬礼都不出现!你让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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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被拎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几位郎君都离府了,葬礼是三娘子一手C持的。”
唐俭看了一圈空荡荡的府邸,的确,与之前相b是清冷了几分,常见的仆役和李府的家令也没见到人影。刚才入府的大门是虚掩着的,无人出来迎接。
实在是有一丝奇怪。
“三娘?”柴绍横眉一竖,“她人呢?身为长姐,为何不出来为弟弟哭悼。”
奴仆结结巴巴的答道:“三、三娘子......”
“郎君身为客,就是这样刁难我家仆役的?”
来者正是三娘。只见她浑身素净,头发用简单的楠木簪束起。而她身后,李淼毕恭毕敬的垂手而立。
两人皆是没有穿着丧衣。
柴绍火气更大,猛地甩开奴仆,上前想要和三娘子理论,却被李淼及时隔开了。
“公子失礼了。”李淼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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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轻轻一笑,似是替柴绍解释,又像是嘲讽,“嗣昌兄又不是一日两日如此了,李淼你也应该习惯了。”
唐俭微愣,这个语气,这个神态,这个称呼。
“三郎?!”唐俭惊呼出声。
三娘点头赞赏道:“还是茂约兄机敏。”
茂约是唐俭的字,只有三郎,和他们是以字号相称的。
三娘扫了一眼后退三步、瞠目惊舌的柴绍,低头对奴仆吩咐道:“这些都撤了吧,本来也都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奴仆们纷纷垂首应道:“是。”
“三郎?”柴绍找回了下颚和舌头,喃喃问道。
“是我。”
“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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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三郎是nV子?”
“是。”
“那病逝一说......”
“自然是假的。”
“为何如此?”
“不然等大兴城的小娘子纷纷过来提亲吗?”
柴绍脸sE微窘,自从三郎在国公府以“美酒换美人”后,名声大噪。尤其是换来的美人不仅没纳入妾室,反倒让她去做了商铺的管事。一时之间,三郎从“不知天高地厚的好sE之徒”变成了“侠肝义胆拯救孤苦nV子的侠士。”在官家小姐们的心中,清俊温善的李家三郎,是理想的夫君。
提亲之人,多到快踏破了李家的门槛。
“那这棺材?”柴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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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冢。”
“如此简朴也是......”
“故意为之。”三娘笑着道,“不过自己给自己办葬礼还别有一番滋味。”
“本来葬礼都不用办的。”李淼此时道,“可是三娘说。”
“嗣昌兄和茂约兄肯定会过来拜祭一番,还是建个灵堂吧。”
“他们待我如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