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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是他人所为,目的就是挑起东g0ng和秦/王府之间的仇恨,以便渔翁得利。”
李淼抱着长歌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心砰砰跳得厉害。
“若是如此,极大可能是四郎做的,他也是嫡子,生了那份心思也不奇怪,但他平日就和大郎交好,也没有笼络众臣,看起来实在不像.......”
“嗷!”团子叫了一声,小手捶了下李淼的肩膀。
李淼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居然勒疼小长歌了,连忙松了力道。
“怎么了,长歌。”三娘走过去,从李淼手里接了过来,轻声哄着:“可是饿了?”
小团子继续吐泡泡。
r母回话道:“县主一个时辰前用过了膳,估计是困了。”
三娘无奈的点了她的额头,交给了r母,“带着县主下去休息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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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太子和秦王对立已是不可逆转,殿下还是不要忧思过度,伤了身子。”李淼道。
“我自省得。”三娘坐下,闭上眼睛,按了按太yAnx。
李淼见状,走到殿下的身后,熟练的按r0u着。
一阵风气,吹于堂下,三娘平稳了呼x1,逐渐有了些睡意。气氛静谧而安定,熏香的烟雾缓缓的飘着,时间好像暂停了一般。
只有她和殿下。
李淼蓦然红了眼眶,这样平和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家令来报,上柱国前来拜见。
三娘缓缓睁开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她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请药师进来。”
药师是李靖的字,以字相称,代表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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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对李淼说:“看红拂可在府上,若在也将她唤过来。”
李淼垂首应是。
李靖已经而立之年了,尚未娶妻,三娘到底坏了人家的姻缘,见他如此,有心想弥补。
“殿下。”李靖拜道。
“药师何必多礼,快请坐。”
“我不日出征,临行前放心不下殿下。”李靖说的真切郑重,三娘不解,笑着问。“药师有何不放心?说来便是。”
“今日我在朝堂之上,观众臣泾渭分明,势同水火,而圣人却掌控不了,此乃大忌。如今军权都在各个将领手中,而其中以天策府军权最重......”
三娘蹙眉,她已经明白李靖的意思了。
“太子占大义,重仁孝,身边又用裴寂、魏征这种正直之人,必不会以身犯险,大逆不道。”
“然,秦王则不同。我只担心此行一去,再归来时,殿下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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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红拂听罢淡淡一笑,甩了下拂尘,低语道:“此人倒是忠义。”
李淼颔首,“殿下看中的人,都是好的。”
红拂瞟了眼李淼,嘴角似笑非笑,“是吗?若殿下知道你竟敢瞒着她擅自行动,挑拨她的哥哥们自相残杀。”
她芊芊手指戳着李淼的心口,“会不会后悔当年把你从陇西带到身边?”
李淼秀净的脸瞬间白了,眼神不安而惶恐。这种脆弱的模样只不过瞬息而已,她很快掩饰过去,声音坚定,“事成之后,任凭殿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