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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帮助,兰景树会和曲顺一样,拿到进入健听人世界的资格证,却无法通过努力实现自身的价值。
“你应该走的,离我远远的。”兰景树说着抬腿迈步,想去抱敖天,“我变得贪心了,我想睡你。”
酒精让动作变得迟钝,脚背卡在门槛前抬不起来,身体前倒,鼻梁磕到敖天锁骨上。
堂屋的灯坏了,胡老头过世后太忙,一直没来得及修。既然赶不走,只有请进来了。架着兰景树的肩膀进入卧室,敖天才后悔,双腿无力的人除了床上根本没地方摆。
躺上凉席,捂着鼻子缓一会儿,兰景树忽然精神了,像没醉一样,他坐起来往墙边挪,让出一半位置「上来睡觉啊。」
以前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敖天不设防,上床坐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半「为什么喝酒?」
为了消除敖天的防备心,合理自身状态,兰景树捏造谎言「想女朋友了。」
右手快速冲向左手捏好的半圆之中「想打炮。」
彻底释放对情欲的渴求,眼神放出钩子,紧抓着敖天不放。
赤裸裸的性欲刺得敖天浑身不自在,抬手假装赶蚊子,顺便避开直视「找白玲去,来我家干什么。」
兰景树的追求者很多,并且一个比一个过激,他接受白玲的追求与其交往,是拿她当挡箭牌。
敖天略带慌乱的反应看得兰景树心里暗爽,当真有种调戏的快感。将床上的小石头全部扫下去,他扯个被角躺好。
以为兄弟与女朋友亲近不成,借酒浇愁,敖天放心下来,盖好薄被,大大方方关灯躺下。
顶上吊扇徐徐出风,时间流逝,睡意袭来。
带着酒味儿的呼吸扫向面颊,敖天从浅眠中醒来,意识到兰景树靠得太近了,他伸手推一把。
双手捏住五指,兰景树翻身往敖天身上压,“小狗,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轻松挣脱,拉亮灯泡,敖天正准备发火,却看到一张脆弱的,楚楚动人的脸。
嘴唇被酒气冲得偏红,衬得肤色越发雪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几根发丝打卷勾住眼睫毛,浅色瞳孔悲伤着,盈着一汪泪意。
想到是最后一次这么放肆了,兰景树越靠越近,月光下模糊的脸部轮廓越看越舍不得。
“怎么办?我......”声音骤然卡顿。
虽然听不见,但敖天清晰的感受到了兰景树的哽咽,“我离不开你了。”
“我完了。”眼泪滚落,兰景树双手扣脸,崩溃地哭了。
敖天生平最受不了两样东西,一是撒娇,二是眼泪。
情况特殊,敖天这次也没有读唇,单纯地以为兰景树和白玲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他将灯关了,体贴地给兰景树留面子。
都老大不小了,敖天相信兰景树能处理好负面情绪,为表关心,二人都再次躺下后他脸朝着兰景树的方向。
回忆刚才开灯看见的那一幕,敖天恍惚觉得在做梦,缺少真实感。
兰景树高大俊美,五官线条明朗,气质独特,有种读不懂的神秘。
他的外形完美到不像凡人。
像森严殿堂里,处于高位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