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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么说,但他语气听起来心情很不错。
“……”难道听不出来你在冷嘲热讽吗?你生气地夹紧他的阴茎,齐司礼果然闷哼一声,掐着你的腰肢用力地闯入深处。你自食其果,被顶得发不出声音,胸膛剧烈起伏。
男人从身后环抱住你的腰肢,唇舌暧昧地在你耳后舔舐,刚才的粗暴仿若昙花一现,现在他动作温柔得不行,含着你的耳垂吮吸,尖牙轻轻刮着耳后的肌肤。
“……齐司礼,我好难受。”你晃了晃腰,这个姿势他无法把性器整根送入,总有更深的敏感点无法照顾到,齐司礼很轻地应了一声,手掌扶着你的腿根抬起,哪怕是这样的姿势,可还有一小截没完全进入。
你被磨得浑身发痒,在快感的阈值边缘来回跳跃,就是够不着那处。但穴内被撑满贯穿,早已无法承受,齐司礼缓慢推送,呼吸声与你的慢慢合在一起。
“太快了……”飞速抽插的性器撞得你震颤,胸乳晃动,又麻又痒,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无处输出。
“齐司礼……”你哑声叫男人的名字,齐司礼嗯了一声,声线极其沙哑,情欲的波涛掩埋理智,你几乎被他揉成一滩水,他的手掌像是有魔力,碰到哪儿哪儿就发热,又难受又舒服。
“设计稿呢?”齐司礼贴在你耳朵旁哑声问。你迷糊着,完全没消化他这句话,直到男人一边深顶着又问了一次。
“你疯了。”你短促地抱怨,他的手掌抚摸到你的腹部,轻轻摩挲被顶得凸起的那处,你眼前一片模糊,这一刻觉得快要失控了。
“等等!”
“啊,唔……”
极尽全力的一撞,齐司礼在你身体里停住,喷涌的精液一波一波打在内壁上,你无力地趴在工作台上,手边就是被压着的设计稿,上面毫无批注痕迹,因为不温柔的对待而折了几道痕迹。
在最后一次的交合中,你已经不记得碰掉了花房里的多少东西,只记得在他反复的抽插中愤怒地咬上他的唇瓣。
晚餐时间你根本就没醒过来,齐司礼也被你拽得紧紧的,只好拉着毯子翻身把你拢在怀抱里继续睡了过去。
次日晨,清脆的鸟啼声将你吵醒,你睁开眼睛还愣了一下,齐司礼的脸近在咫尺,你蹬了蹬腿,不出意外被他压得死死的。
身上都是干涸的痕迹,你回想起昨晚拉着他不让走的情形,任由他洁癖有多严重都不准他打扫清理,想到这你忍不住笑出声,颤着肩膀在他怀里动个不行。
“……”男人的手突然按住你的腰,“不难受了?”
晨起还带着慵懒,他的嗓音也有些哑,你拿开他的手,才坐起来头发就散开来,身上只盖着毯子,你又缩回他怀里小声道:“我衣服呢?”
齐司礼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眸看着你,随即越过你从你背后拿过一件衣服。
是齐司礼的衬衫。你指着他身上那件道:“皱了。”
“嗯。”他应了一声。
你穿上他的衬衫,才扣好扣子就发现发绳不见了,“有看到我的发圈吗?”你转过去找,挤得齐司礼快掉下布艺沙发,他无奈地按住你,“别动。”
手掌撩起你的头发,一簇簇给你团在一起,他扎头发的动作很轻,几乎不会把你弄疼,呼吸声有些重,应该是刚睡醒还有点懵。
“好了。”齐司礼说。
你碰了碰扎好的丸子头,扭头去看齐司礼,这才发现他被毯子遮住的下半身。
“没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