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看着腹上撒落的斑斑有恍神。哥哥关掉直播，拿过纸巾给灵灵乾净。洗完澡来那人还愣在床上，位置和姿势都没变过。哥哥抬膝压到床垫上，摘掉灵灵的，底下一张青涩懵懂的脸。

这决心真令人瞠目结。

灵灵眯起睛皱着眉，但没有发抖。「在家练习了。」

这房间没有窗，两人开了靠近天的灯槽作照明。灵灵仰望着灯槽散发来的光。

哥哥被g走了心思，咙发地问：「怎麽练习？」像个老师向讲台下的学生cH0U查课业的预习情况。

灵灵迷迷糊糊的。「不是说仰面会不舒服吗？」

灵灵了气，安放在枕上的手竖起三像葱白一样的手指。哥哥撑起上半去亲了亲葱白。

「嗯。」

哥哥是个优秀的Pa0兵，Pa0的动作谨慎又到位，把大Pa0侍候得一个手指也不想动。从破布之间能窥探到灵灵泛着粉sE的肤，像藏在金属菜碟盖底下散发着香气的，诱人。哥哥的手指仅仅g起灵灵的边沿，随即立刻放下。这不保险。

「要是不想继续下去了，现在结束也可以。」

灵灵混得像一座准备就绪的大Pa0，随时能上战场为Pa0兵所用。哥哥往大Pa0的载Pa0弹作测试，那是裹了糖衣的Pa0弹。

下次得找一个更好的挡脸工。

灵灵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嗡嗡响，哥哥探听了几遍才听清：「都行。」

上一次的铁杵磨成针令两人都留下Y影，哥哥服务周到地问灵灵：「要不要先去一次？」

这是大人的温柔，和同等份量的狡猾。

「不是跟喜的人这事。」

灵灵看着一晃一晃的天板，似乎床了，抬手覆上睛，咙哽了一下。

「偷偷买的？」

「动了几手指？」

「後悔了吗？」

「现在有不舒服？」

「下次见。」

「舒服。」

r0U的样。哥哥的眉心了一下。目光所到之都有红sE的小，令他下手时不自觉放轻力度，怕给人碰了。看着看着，哥哥想拿笔把小连成一幅画。

两个直播新手不算笨，第二次直播大功告成。

「。」

大Pa0和Pa0弹的契合度测试结果良好，哥哥把大Pa0翻了个，再次载同一枚糖衣Pa0弹。

人上有哪些x位哥哥不清楚，但有一他从灵灵这儿学到了，一戳，灵灵立即止住笑意。奇怪的是，上一次这小儿不经碰，这次竟然不怎麽费力气就闯关成功。哥哥压在灵灵上，凑近耳边问：「怎麽回事？不疼了？」

灵灵後脑勺蹭着枕转过脸去看哥哥。

每个人肤质不一样，哥哥和灵灵相差无几的白，但发红时一个像关公，一个如发sE一样粉。哥哥故意使力掐了灵灵的腰一把，还是粉的，大概是下微细血不多。

灵灵翻下床，简单洗了个澡，收拾好东西往门走。打开沈甸甸的木门後又倒退几步，看着床上占据了他刚躺着的位置，盯着他刚盯过的灯槽的人说：

「用沐浴r？」

直播工作总算行到一半。

灵灵在学校怕是个乖学生，如实作答：「洗澡的时候动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