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没事吗。”

布雷斯·扎比尼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的第多少次提问。

提问对象是德拉科·尔福，对方在连续睡了二十个小时后又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天。

她转，看到哈利隐蔽的担忧神。

她忽然说：“你想去游乐场吗，哈利？”

砰砰，砰砰。

还不如回学校呢。

“你真的没事吗？”哈利问。

“什么事？”

白面包黄油早餐时，觉得在家什么意思也没有。

她放下勺，金属磕到碗发的清脆声拉回了思绪。

但一想到回学校又要看见尔福。

回神。她呼。

哈利现在能看到听到摸到克莉丝汀，于是他的心脏就会给他真实的反馈。

“你说，”她说话的时候嘴还沾着白白的油，“真实该怎么定义呢。”

提到‘之前’，尔福的神一下变了，迟疑，沉重，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这话该问你自己。”布雷斯气笑了：“你真该看看你之前的样，我差以为你变傻了。”

“我说，”他放慢了语速，调整至和老人说话的状态，“你，真的，没事吗？”

克莉丝汀刚想说“没事”，但尖在嘴内侧微动，一难以言喻的受淹没了她。

尔福拧了拧眉，语速畅：“你有什么病？”

他企图将沉重粘稠包裹在自的觉复述来，隔了几分钟，他说：“布雷斯，你觉得我们在的世界真实吗。”

等到冰淇淋海平面下降到一半，她终于开。

哈利看着她说：“嗯...我觉得，现在就是真实。”又补充：“可以看到，可以听到，可以受到的都是真实。”

有人放下了一向桀骜的模样，喜悦自信，一手搂着自己，一手朝所有人洒着鲜。

哈利没听清，他看向旁，克莉丝汀刚刚接过打好的冰淇淋，神迷茫地喃喃了些什么。

梦是幻觉，只有此刻才是真实，此刻是家里烘烘甜滋滋的苹果派味，忽然有人撩起她侧面的发。

据说他明天终于要回家。

梅林，邓布利多这个老说话都比他快上十倍。

“什么？克莉丝汀。”

“真实。”

哈利不擅长回答这文绉绉的问题，如果是别人，他会随敷衍过去。

哈利在一旁静静等她。

布雷斯在想，尔福父亲见他儿上了半年学上成一个傻瓜估计得暴如雷带人转校。

梦中的婚礼举行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坪上，难得的灿烂光穿透珠，人们在舞，歌唱，沾一片清凉。

尔福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他上，仿佛一个垂暮老人慢吞吞的挪着脚。

“没什么。”克莉丝汀收回目光，一下一下小吃着冰淇淋。

但少女蹙着眉，神很苦恼的样，连冰淇淋都放下了，她的表情里多了一层哈利无法理解的东西。

“你说什么？”他完全没能捕捉到那句话。

尔福在组织着语言。

他的语言中，每一句话里都隐藏了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