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崩溃，抱着脑袋痛苦地呢喃可谓大不孝的话。

事情的起因，是当初说好拿了乡下房就罢手的债主反悔，找了几个无所事事的混混上门，左邻右舍的都在，他们不动手就g坐，跟他大伯说：“老你病成这样怎么还不断气呢，反正治不好的，我要是你呢早Si早超生，省下来的医药费给我们不就行了。”

两千五，这是她上份工作近一个月的底薪。

解，但培训完后就把她派去了校门发传单招生，找到领导也就是培训班负责人那去问，说是现在缺招生老师，而她又刚好过销售，就麻烦她先段时间，这一就到现在，人家本没把她换回原岗的打算。

程池把人打了。

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有这个年纪的孩特有的调，怎么都坐不住，每隔十多分钟就要去小便，程星灿知他故意的，但又不能不让他去，每次他去卫生间她就在琴房里等，哪知有天踩到积摔了一跤，膝盖伤了一，接着家长来闹，要给个说法，最终领导退了学费又赔了“医药费”才和平解决，而对她的理方式是，要么要么转去负责招生。

“要是你去，看在认识的份上，我退你一半。”

无疑，她的觉是对的。

“不是我爸爸欠下的吗？可他都Si了啊……”

这样的活法，似乎帅的。

像债务恩怨，就得要活着的人继续还。

父亲在天上看着，她真要去了，Si后有何脸面去见他。

“要不要来这行？我罩着你。”

自那晚以后，虞青每每现在她面前必然光鲜亮丽，期间靠着“大大”的泼辣势骂走好几批来SaO扰自己的男人。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Ai她的人。

而许是因为她回得毫不犹豫，虞青意味长地挑了挑，没再说什么推开门了屋。

她大伯没说话，沧桑的脸庞遥望西方的天空，轻不可闻地叹息。

刚生这个想法，下一秒她便为自己到羞耻，虞青接着抛：“你要不跟男人睡，只陪酒不台不就行了，赚得是少了，不也b你到发传单吗，晒成黑炭了还要省吃俭用的，刚好你也能喝酒，来钱也快的，觉你缺钱的。”

谁不是为了混饭吃，她不讨厌她们，但并不代表自己也要走这条路。

在持了三个月的招生后，她终于回到原岗位教课，然而运气不好，第一个学生就了问题。

“那就走呗，又没人拦着你，真以为是古代签卖契呢，懒得跟你啰嗦，不去就算了。”

说完无所谓耸肩，嫌弃地撇嘴了屋，留她一个人站在走廊若有所思。

程星灿抿不语，知自己动摇了。

又是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虞青要是副好人面孔她铁定拒绝，可对方这么直白地袒动机，程星灿反而犹豫了。

各走到家门，两人正要各各屋分别之际，虞青如是说。

本打算在小机构攒到工作经验槽，如今却反倒被摆了一，偏生她又没辞职的勇气，不过是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

彼时的程星灿，百分百确定自己决计不可能步虞青的后尘，可最初誓言多么定，打脸就来得有多快。

“我去后，如果后悔不想了呢？”

程星灿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这行”是哪行，果断拒绝：“不用，谢谢。”

总是索取的话，活着有什么意义。

再之后，工作的屡屡碰让她的JiNg神状态越来越差，她苦苦咬牙撑着，终究没熬过最后一稻草的重量。

此时的她失去工作半月有余，有面试就去面试，没面试就睡在家里，状态特别颓废。

“再说了，我才是他的nV儿，非要找的话，那就来找我啊……”

她直视对方，用词客气了，后者冷笑：“你想多了，鬼才想帮你，实话告诉你吧，介绍人去了我有提成，一个五千。”

都说一Si百了，可也有些事，至Si不会罢休。

钱。

当时程池刚好在家吃饭，碗一摔揪住对方就打了起来，激动下抄到块砖便往对方脑袋敲过去，现在病人躺在医院里，家属要告程池杀人让他坐牢，唯一的办法就是私下和解，问题就随之而来。

程星灿了四年的销售，如今最烦的就是销售类工作，要不然也不会非要转行，如今这样跟她以前的又有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要帮我？”

程星灿选择了前者，虽然看似走得g脆，但承受的心理压力不小，大伯上月刚洗了次肺，一分钱都没帮上忙的她特别愧疚。

“也不知你纠结什么，日过到这个地步了，尊严能当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