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哭得更厉害：“怎么……怎么不关我的事！你——你不就是想，想替我气吗？”

姜绯收住了泪，怔怔地听他说。

“你……你好端端的，g嘛去踢球！”她断断续续地哭嚷起来，“杨楚恒——不值得的！你明知、明知我不在乎那些……”

炸雷在耳朵里轰开一样，姜绯脑里空白一片。她顾不上请假，急急忙忙就往校医务室赶。冷静时她会思忖——自己该用什么份去探视、见了面该说什么、数学练习册上还有三大题没是不是不该离开教室。只是她现在半理智也没有，一路小跑，因为不上气，肺疼得像是被针扎。她莽莽撞撞跑到医务室，拉开大门——徐奈东仰卧在病床上，右膝包着纱布，隐约透血迹；左边脚踝果然如林立心所说，得有一个拳那么。

她泣不成声，不择言，慌得站都站不稳。她双手撑在病床的一侧，小心翼翼，又怕徐奈东赶她。她弓着腰，肩膀一cH0U一cH0U，想要透过朦胧的泪凑近了去看他的伤，前却是一团雾气，怎么看都看不清。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笑了。

“妹妹，你担心我。你知我教训了杨楚恒，第一反应不是嫌我幼稚笑我笨，而是怕我事。”

“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很像一个人？”他问。

她上前一步，cH0UcH0U搭搭，靠近了病床，更仔细地瞧着徐奈东起的脚踝，想起林立心说“他再也踢不了球”，又想到从前那个笑容满面的徐奈东，站在她面前，告诉她要赢一个冠军回来送给她。她泪没完没了往外涌，cH0U噎着说：“徐、徐奈东——你怎么这么傻！会被记过、会背分的！得不好，要是被开除了，我……我们——燕都——”

“关你什么事？”他轻声说，话里话外都是划清界线的意思。

徐奈东木木地望着她，脸上浮起古怪的笑容。

“张晏月也是这样的。裴翎去燕都上大学的时候，张晏月送完他回到学校，哭哭啼啼，疯疯癫癫了两三天。那个时候我是多么羡慕裴翎啊。我想，要是妹妹也能为了我忘情一次、失态一次就好了。”

徐奈东吃力地支起T，想要凑近了去m0姜绯的发。乍然听见这个称呼，姜绯鼻一酸又要哭。她蹲在病床边，脑袋凑到徐奈东手边，受他的手掌轻柔地抚在自己的额颞。

“妹妹，我从前只觉得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法让你产生情绪波动。我从没见过你这样——遇到事情，只知抹泪、哭鼻，没息透了，一也不像你。”

她哭得可怜，脸成一团，鼻红通通的。徐奈东看她此刻狼狈，却觉得她是前所未有的漂亮。

徐奈东轻轻地叹了气。

姜绯的泪唰的落了下来。

“妹妹。”

“你其实……是Ai我的，对不对？”

“……啊？”姜绯呆呆傻傻，暂时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睛，迷茫地望着他。